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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感覺這就是個套路,何悅宸是什麼人,成天混跡在我酒吧,被人稱作千杯不倒。
喝上幾瓶,都跟個沒事人一樣,顧楠安本來就不勝酒力,和他拼酒,豈不是自己自找死路嗎。
可是看他們其他兩個女生的意思,就只能答應了他。
夜晚時分,華燈初上。
兩人喝了好幾大瓶洋酒,何悅宸喝完之後,跟個沒事人一樣,桑榆還是很細心地扶著他離開,顧楠安整個人就焉在了桌上,絲毫打不起精神,完全醉的不省人事。
「起來!」林依洄踢了一腳,顧楠安一點動靜也沒有。
「起來啊。我告訴你顧楠安,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扶你的,不會喝還喝這麼多。故意為難我的是不是?」她罵了一句。
還是無可奈何,扶著他往外走。顧楠安身體太過於健壯,壓在她身上的時候,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但林依洄還是堅持著把他扶回去,夜晚的風吹拂在顧楠安的面頰之上,讓他有些片刻的清醒。
「好舒服……。」他似醉非醉地說了一句。
「你當然舒服了,本小姐扶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我就想不明白了,雖說喜歡和我抬槓吧,但心思也不壞,為什麼總有事情瞞著我呢。」林依洄自言自語。
她看了一眼旁邊來往的行人和川流不息的車輛。「顧楠安,你洗澡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拍你照片,只不過是唬唬你,想讓你跟我一起來參加這個聚會而已。」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顧楠安,小聲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啊。」也不知道他說的是醉話,還是心裡話。接下來就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回到家,顧楠安醉酒之下感覺自己整個人身體火辣辣的,而且肚子裡翻江倒海,直接把自己喝的酒全都吐在了地上,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完全神志不清。
林依洄滿臉嫌棄地幫她把地上的髒東西給整理乾淨,幫他把外面的那一身吐過的衣服給換掉,確保一切都弄好了,她才回到房間睡覺。
白天,顧楠安是睡到自然醒的。他醒的時候感覺自己頭昏腦脹,頭都要炸開了似的難受。他只記得何悅宸跟瘋了一樣的瘋狂讓他喝酒,自己也是喝的不省人事。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依洄換的嘛,他記得昨天穿的不是這件。
他剛起身,林依洄就來敲他的門,顧楠安一看時間,都已經下午1:00多了。自己竟然整整地睡了一個上午。他覺得自己有些口渴,便和林依洄兩人下樓去喝水,順便把今天的中飯也做了。
兩人迷迷糊糊地下樓梯,顧楠安發現自己的客廳里,堂堂正正地坐了個人,他抹了抹眼睛,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等他完全看清楚這個人的時候,臉色大變。
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