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他怎麼回來了?
林依洄看到旁邊顧楠安變了,到這件事情,應該是嚴重了。連忙嚴肅,站在顧楠安的身後。兩人小心翼翼地朝沙發靠近。
顧亭午看見客廳里四處都是零食垃圾袋,地面上有四處都是髒衣服,全都是顧楠安昨天晚上喝酒吐的髒衣服。那個臉色難看的,顧楠安還頭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這樣的表情。
「爸,你不是說,你過兩天才回來嗎?怎麼回來這麼早。」顧楠安撓了撓頭,下意識地喝了口水。
顧亭午吼,「你給我站好!顧楠安,我要是再不回來,是不是這個家都要翻天了呀?你從小到大一直聽話,從來不酗酒,而且也不帶陌生人回家過夜,我剛走幾天,你就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了嗎?」
顧楠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閉嘴。父親這個人一生氣就聽不得別人說話,就覺得別人在跟他拌嘴了,他就更生氣了,要想讓他平靜下來,只要讓他一個人說話說夠了,自然也就停了。
「顧楠安,你說說,這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要把她帶家裡來?家裡有什麼東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吧,陌生女人你也敢帶回家,腦子進水了吧你?」顧亭午氣的話都快說不清楚。
顧楠安道,「爸,您之前不是一直讓我研究那幅《曲陵醉》嘛,我研究了大半個月,上次在博物館發現了這個女生,竟然和《曲陵醉》上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不僅是容貌,就連臉上的神態都是如出一轍。我當時覺得大有古怪,所以,就想好好研究研究這件事情。」
顧亭午聽了他的話,悠悠地掃了一眼林依洄,他看到林依洄面容的時候,臉上也是一片震撼。顧亭午也是一個厲害的收藏家對於字畫上的內容可謂是一清二楚,所以他心裡這樣一點都比顧楠安小。
「糊塗!這個女人是你帶回家的,後果你自己承擔,今天晚上之前,必須把這個女人給我送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顧亭午發話。
林依洄很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忍不住說話。「叔叔,我可是你兒子請過來住的,又不是我要住在這兒的,您得把主次關係給分清楚才對。」
顧亭午向來就是一個老古董,從來不願意別人,搶他的話,更不願意有人頂嘴。「長輩說話,哪有你們晚輩插嘴的份!不懂禮數,沒有教養。」
顧亭午道。「顧楠安,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也不管是你讓她住進來的還是怎麼回事,反正,今天晚上她必須搬出去。既然你讓她搬進來的,送她走,給她找房子的事交給你,省得她在外面說我們顧家人強勢,虧待了她。」
顧楠安,這一回並沒有聽他父親的話,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楠安,你這是不聽我的話?」
顧楠安道。「爸,我都說了,人家沒地方住,再說我們家這麼大的地方,多一個少一個也不礙事。」
「我看你是腦子有毛病,我們家人和別人家比嗎。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世背景嗎?家裡的這些東西若是丟了一件,那可都是損失。」顧亭午反正態度強硬。
林依洄一看就知道顧楠安以前在他爸面前絕對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顧叔叔,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我是什麼身世背景,您不會,還覺得我身份低微,會偷你們家古董吧,您也別藏著掖著了,我對那些玩意兒不感興趣,我馬上就搬走,省得礙了你的法眼。」
顧楠安直接拽住她的手,死活不讓她走。顧楠安直接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說話,「爸!他不能走。」
顧亭午頭一搖,並不聽他說話。
「她懷了我的孩子。」顧楠安按照上一回何悅宸在車裡跟他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告訴了顧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