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私人空間誒,我可是交了房租的,相當於,這間房子的所有權在我,我想怎麼著,不用你管。」林依洄這一次,打算為了自己的權利而戰,想要和他把話給說清楚,不能自己再一味忍讓。
顧亭午掃了一眼房間,房間還算整潔。「房租?你說的,楠安讓你交的五百塊?這麼大的房間,五百塊的房租這樣的房子你上哪找去?」
林依洄索性就賴皮這麼一回。「我不管,反正這是你兒子租給我的。」
顧亭午道,「沒錯,是楠安租給你的,不過,我在家,這個房子的主人就是我,我讓你怎麼著,你就得怎麼著,從今以後房門不許關著,你要想關著也可以,以後房租翻10倍,你就算是把房間上個鎖,我也不怪你。」
林依洄氣鼓鼓的看著,顧亭午去了他的書房。這顧楠安的爹也太霸道了吧,什麼事情,他全都一手操辦了。自己完全就沒有一點點的私人空間,太可怕了。
她實在是沒忍住,直接跑到了顧楠安的房間,顧楠安正坐在陽台上看書。
陽光灑在他精緻的臉上,一時間讓她有些沉醉。
顧楠安餘光掃了他一眼,林依洄沖了過來。「顧楠安,我要搬家!我不要在你這住了,你兒子你自己去生吧,我不生了!」
顧楠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我爸又惹你生氣了?他就是這樣的人,習慣就好。如今我兒子都在你肚子裡。你想跑,就算我允許,我爹也不許啊。」
林依洄兩隻手打在了他的書桌上,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想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不搬走也行,你去管管你爸,他跟我說我的房間,房門不能關,說的是什麼話,難不成我就一點私人空間也沒有了?我搬來你家,反倒住進監獄了,我還。」
顧楠安在茶具中倒了兩杯茶,分給她一杯。「喝點茶,解解氣。」
林依洄一飲而盡,「你說吧,這事兒,你爸他必須得給我個交代,要不然這事沒完,到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
顧楠安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把書關上。「方才我父親來過了,他讓我把家裡的規矩都告訴你。」說完,他從自己的小書桌里拿出一個筆記本,筆記本上都是歪歪扭扭的字跡。
「我小時候,因為不懂規矩,經常被父親責罰。母親心疼我,就幫我手抄了一份家中的規矩,其實哪有什麼家裡的規矩,都是我爹個人的喜好罷了。我母親過世之後,這個筆記本我就一直留著,今天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林依洄聽了他的話,心裡頭竟然有些心酸。顧楠安說這段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神往,而且臉上一直笑眯眯的。可想而知,他母親對他是極好的。」你母親真好。」
「是啊,我母親在我15歲的時候過世的,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他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將眼角的淚光擦拭乾淨。
「把這個筆記看完,你就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了。」
林依洄小心翼翼地拿著,這本筆記雖然放了這麼多年,但上面卻沒有一絲污垢,也沒有一絲灰塵。顧楠安一定是悉心保存到現在的。筆記密密麻麻地整整寫了一個本子,雖然很多筆記在意思上是重複的,但能看得出來,顧楠安的母親,非常的細心,想讓小時候的顧楠安理解得更透徹,從而因此免除父親的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