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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鄭，我去北京前，拜託你幫我調查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書房裡，顧亭午在打電話。
電話里傳來了聲音。「老顧，你那幅古畫，我仔細研究過，畫中的女子身上的服裝奇特，並不屬於漢族服飾，所以初步判定，應該為少數民族。」
顧亭午露出了些笑容，他之前也猜測了這個問題，因為漢族服飾，從古至今都是有依據可考的。而少數民族的服飾變化多異，考證起來就相當困難。
當時，在第一次得到《曲陵醉》的時候，他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你接著說。」顧亭午喝了口水。
「你也知道，這一幅古畫來歷頗深，而且和博物館那一幅古畫，很有可能來自同一時期，同一個人所畫。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所以，研究院這些天也在仔細研究這個問題，這兩天，研究院裡的資料庫都被翻遍了，我們的人，沒發現什麼問題。倒是有一個北京來的專家寫了一份很長的文字報告，像是特地為了這件事情來的。」
顧亭午眉頭一皺，連忙起身。北京來的研究專家？為了這一幅畫，還寫了研究報告，看來對這件事情有很深刻的了解和調查。顧亭午向來生性多疑，對於這件事情，他覺得有些古怪。
「這位北京來的專家你可認識？」顧亭午緊張。
「我問過所長，所長說他是從北京調過來的。對於我們臨水城博物館陳列的那一幅千年古畫很感興趣，年輕人二十出頭的樣子，現在也在所裡頭工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問問他，他可能會給你一些建議。」
顧亭午笑著應和他，其實挺想問問這個專家，這《曲陵醉》究竟蘊藏著什麼信息，可是《曲陵醉》的身份特殊，一旦被暴露，很有可能會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樣，老鄭，你應該看過他的研究報告吧，你找個時間，把他的研究報告發我郵箱，我先看看他的研究報告，再決定要不要見他。」顧亭午再三猶豫，只能想出這麼一個方法來。
電話那頭老鄭突然嘶了一聲，似乎不太樂意。「老顧啊，不是我不幫你，這研究報告是人家的學術成果。」
顧亭午哈哈大笑。「老鄭啊，那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這周之前，我要看到實習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