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只剩下老鄭在為難了,顧亭午本就是一個倔脾氣,他想幹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幹不成的,他想得到的東西也必須得到。這一份研究報告是目前關於這幅畫的唯一線索,他必須要知道。
幾天後。
顧亭午的郵箱閃動,發來了一個PDF文檔,PDF文檔的全名是《關於夜郎古國遺址的報告和研究》,署名是金季。
顧亭午把整個文檔全部通讀了一遍,心中的震撼確實不小。這個年輕人似乎一直都在研究夜郎古國的事,而且關於夜郎古國研究的非常透徹。
夜郎古國,在歷史的記錄中很少。但偶爾詩詞中也是會被提及,最出名的當屬詩仙李白所作的「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
在他的資料中描述的很詳細,其中,很多地方他甚至都實地走訪探查,甚至都表明夜郎古國當年的遺址雖然已經不見,但是能夠根據一些依稀的線索得知,當年的夜郎古國應該在現在的貴州和湖南一帶。
見解寫的很深刻,還有一堆資料作為輔佐,這個年輕人應該是下了不少功夫,還實地走訪了很多地方。
其中最讓顧亭午關注的,便是他對於夜朗古國聚居的少數民族描寫,很多少數民族都被他寫在了裡面,包括如今的布依族和苗族,而且他在文末也提出,夜郎古國很有可能是一個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並不只是單純的一個種族。
顧亭午合上了電腦,長長地嘆了口氣。
心裡默道,如果真的如這個年輕人所說《曲陵醉》出自古夜郎國,那麼研究的範圍和領域就可以完全確定下來,到時候就連研究方向,都比現在這樣漫無目的要好得多。
周末,林依洄經過了這幾天魔鬼式的訓練,起的很早。按時給顧楠安做早餐,雖然說味道不怎麼樣吧,但是也還湊合。
這個女人性格很多變,在自己父親面前,表現出一副極為溫柔的樣子,而在自己面前,完全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三人坐著吃早飯,林依洄道,「顧楠安,我……。」
她這話還沒說完呢,顧亭午就很精確地打斷了她的話。「吃飯的時候少言,看來這些天,楠安教你的規矩,你都白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