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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洄看顧楠安的父親臉色已經變了,立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顧楠安的父親做事風格如此之變態,他已經是親身體驗過,她可不想再栽一次。「不是,叔叔,我這次真的有急事,破例一次。」
她生怕顧亭午再次打斷她,語速都快了兩倍。「顧楠安,今天一大清早,我導師就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中午南師大有一個講座,好像是從研究院來了一個專家,對我的論文有幫助。」
顧楠安哦了一聲,既然他父親沒說什麼,說明默認了。「你那論文題目叫什麼關於夜郎古國詩詞的研究,本來就冷門,是該去好好聽聽講座,對你寫論文,確實是有好處。」
顧楠安突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剛剛說研究院的專家,叫什麼名啊,我父親在研究院可是有不少熟人,指不定你那個專家和我父親是認識的。」
顧亭午一邊吃早飯,一邊聽的出了神。他剛才聽他們說,這個女孩子論文也是研究夜郎古國的,而前兩天他剛好得到了老鄭弄來的研究報告,也是關於夜郎古國的。
難道說,去南師大講座的那個專家就是金季?
他喝了一口牛奶。「可聽說,那個講座的專家叫什麼名嗎。」
林依洄還頭一回看到顧亭午問她問題,覺得有些受寵若驚。所以回答問題的時候都膽戰心驚的,生怕說錯。「聽老師說,好像姓金……。」
顧亭午心裡頭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就是這個人了。他眉頭一皺,這個金季的研究報告他看過,確實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可剛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金季在南師大開了講座。
這時間點卡的未免有些太准了吧。
顧亭午突然起身,嚴肅地對顧楠安道。「楠安,你一會吃完早飯,送她去南師大,順便也去聽聽講座,多聽聽類似的講座,對於古物鑑定有好處。」
顧楠安連忙把喉嚨里的早餐吞進去,「爸,你不是今天要帶我去見鄭叔叔嗎。」
顧亭午頓時臉色一變,揮了揮手。「啊,你鄭叔叔臨時有事兒,所以改時間了。」說完,灰溜溜地往自己的書房去了。
留下顧楠安和林依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顧楠安心裡頭正納悶了,父親今天是吃錯藥了吧,以前見到自己和林依洄在一起,眉頭就擰在了一起。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讓他送林依洄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