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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林依洄心裡都不確定。
顧楠安肚子咕咕地叫,中午他們直接跑過來聽講座,連飯都沒來得及吃。現在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是可以好好的去吃一頓了。「走,學校外的飯店,想吃什麼隨便點。」
林依洄竟然猶豫了一下。笑著和他說,「學校食堂吧,好久沒去食堂吃飯了。」
顧楠安索性也就跟著他一起去了食堂,畢業之後,再也沒有去過食堂吃過飯。顧楠安被他這麼一說,倒是突然湧起了些懷念,兩人打了飯菜,顧楠安買了兩瓶飲料。
「金季對於夜郎古國的事情了解的很透徹,我懷疑他這次故意來到臨水城是想打那幅畫的主意。」顧楠安道。
林依洄喝了口湯。「他說了,他只是想看看,用作學術研究。」
顧楠安不屑一顧。「他的話你也信,他自然要把話說得冠冕堂皇些,要不然誰敢相信他,我要是一騙子,我也這麼說。」
林依洄其實聽了他的講座還挺欣賞這個人的,「這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到現在哪個騙子出口成章,況且人家很明顯就是研究所出來的研究員,談吐氣質不凡,這肯定演不出來。」
顧楠安看她對這個金季挺有好感的,臉色馬上就耷拉下來了。喝了好幾口湯,有些悶悶不樂,反正雖然這個金季表現得文質彬彬,但是顧楠安總覺得這個人笑裡藏刀。
顧楠安絕對不允許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呆在自己身邊。
兩人吃飯,正巧在飯堂碰見了桑榆,她剛打了飯,打算找地方坐。正好碰見了他們兩個,也就三個坐在一起。林依洄道,「你也是來聽講座的吧?」
「對啊,講座的這件事情,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當時我還以為大家都是吹的,說這個研究員,學識淵博。聽完講座才感覺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實在是太厲害了,博古通今,娓娓道來既不顯得晦澀難懂,也不落俗套。」桑榆很明顯就特別欣賞金季,狠狠地把他誇了一遍。
顧楠安一直板著一張臉,對於她們兩個的言語不屑一顧。
不就是個研究員嘛,有什麼好吹噓的。反正顧楠按就看不上那種戴著眼鏡,裝深沉顯得自己很高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