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到旁邊的顧楠安一直悶悶不樂的。「依洄,你們兩個是不是鬧彆扭了,我看顧楠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林依洄故意把聲音放大,似乎想讓旁邊的人聽得清楚。「哪是鬧彆扭啊,某人明顯就是小孩子脾氣,典型的紅眼病,見不得別人比他好。你說,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有這麼難嗎?」
顧楠安氣得咬牙切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打開汽水,狂喝了幾口,沒想到這汽水的氣太足,喝了幾口直接把他給嗆到了。
「你看,喝口飲料都能嗆到,這不是幼稚是什麼?」林依洄還越發嘲笑起來。顧楠安索性吃了幾口,也就往食堂外面走。
和林依洄說話總有一天他會被她給氣死,關鍵是飯堂人這麼多,他又不好意思話說重了。所以,顧楠安就秉承這一句原則,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南師大還是和以往一樣這麼漂亮,金黃的銀杏樹點綴了整個路面,看上去像是給整條道路鍍上了一層金,美不勝收。顧楠安在地上撿起一片葉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口袋裡。
他記得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每年都會拿著相機來到這一條長滿銀杏樹的路上拍照,每年都是如此。可唯獨今年,卻不一樣。
他覺得自己要彌補這個遺憾,相機沒有帶。只能用手機拍,他打開手機的攝像頭,選擇了一個很好的角度,將整片銀杏樹全都鋪張在了畫面中。可就在這時,畫面中一個人跳脫了出來。
他放大圖片看,發現這個人,竟然就是今天講座的金季。而且行色匆匆的,看他的方向似乎想離開學校。顧楠安腦子裡起了片刻的想法,剛在學校講座完,應該會休息一下才是的,怎麼會如此馬不停蹄的往外趕?
莫非他是有要緊事情要做?
顧楠安用手機給林依洄發了個消息,說讓她吃完飯自己打車回去。為了防止這傢伙沒錢,顧楠安還特地給她轉了100塊打計程車。顧楠安開著車,一路跟隨著這個金季。
金季一路沿著學院路筆直往前走,將近大概走了一公里的樣子轉而去了濱海興路。顧楠安心想,金季所在的研究所可他現在所走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馳,他究竟要去幹什麼?
濱海興路的盡頭,他把車停了下來。轉而朝著濱海內的公園裡走了進去,顧楠安連忙下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千萬不能讓他給走散了。
濱海興路的公園其實是一座森林公園,裡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一般來說,來公園裡散步的遊客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兜兜轉轉,從來沒有幾個願意敢深入的。
金季去森林裡面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