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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起身隨便喝了兩口粥,覺得身上粘乎乎的,便打算去浴室好好的洗個澡。
開燈,面對著浴室的一面大鏡子,顧楠安看著面容有些狼狽的自己,又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心裡堵了一面牆,越想越不踏實。
白天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從學校出來之後,就一直跟著金季一直跟著他去了森林,然後看到了小木屋,這一切,似乎都是他親眼見到的,並不是他做的夢。
可是,他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又感覺發生的一切全都出現在夢裡。這種感覺很奇妙,別讓他覺得很古怪,以至於他根本就分不清,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他只是用冷水洗了個臉,換了身衣服,連澡都沒洗就進了自己的書房,筆直地往自己房間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光線通明。
他在書柜上找到的那一幅《曲陵醉》,他很小心地戴上手套,把畫給攤開。白天,講座上金季說的話依舊在他的耳旁迴繞。
年輕女子,少數民族的服飾。他按照白天金季說的話再重新進行比對,為了確保比對的正確性,他採用的是區域比對法,這也是父親告訴他的常用的比較方式。
在自己毫無目的,毫無章法的情況之下,可以將一幅畫分成4個6個,甚至是9個區域,然後每個區域逐個進行對比,最終比較完之後,縱觀全局,這樣比較起來,能夠降低比較難度,並且準確度也較高。
為了使自己的比較具有信服度,他打開了地下室的電腦,在電腦中父親存儲了很多相關的古董資料信息,根據時間線將這些文物信息進行篩選,挨個進行比對。
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眼睛都看花了,依舊是沒找到任何相關的線索。
金季究竟是怎麼比對出來的,他是如何確定這幅千年古畫乃是消失的夜郎古國的字畫?
難道說,自己真的要給他打這個電話,要和這個人合作嗎?
或許是因為之前睡得太久,睡覺完之後又一直忙碌,剛起身,感覺腦子裡天旋地轉的,差點就暈了過去。
還好一雙手將他扶住,他定睛一看,是自己的父親,沒想到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連父親都醒了。
「一直在這兒?」顧亭午掃了一眼他桌上的畫以及被打開了電腦屏幕。
「昏睡了這麼久,睡不著,還不如下來研究研究,看能不能研究些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