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廳,打算和金季兩個人再見上一面。畢竟《曲陵醉》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當面講,總歸還是要好些的。
金季來的時候,急急忙忙的,臉上的汗水跟豆粒似的。顧楠安給他遞了張紙讓他擦擦。
「流了這麼多汗,是有什麼急事嗎。」顧楠安問。
金季笑得有些靦腆,把汗水擦乾淨,點了杯白開水,喝了兩口。
「這不,臨水城博物館那邊塞車,堵的水泄不通的,為了趕時間,我就抄近路自己過來的,連車都沒來得及開,一會讓研究所的同事,幫我開回去。」
「塞車啊?這麼嚴重,車停在那兒,不礙事吧?會不會堵著後面的人。」顧楠安好奇。
金季連忙搖頭,說不可能。「你是不知道,這博物館的車塞了足足快一公里路呢,這一時半會兒根本就通不了,估計呀,我和你聊完天回去,車還塞在原地方呢。」
顧楠安點頭,他心底里關心的並不是他的車,而是這臨水城博物館那怎麼會塞車呢?
博物館雖說剛開張不久吧,但是人也沒有火爆到這種地步呀。
何悅宸突然給他發了個消息。
「在你家敲門沒人開門啊,你在幹嘛呢。」
顧楠安心想這並不搭理他,家裡林依洄和自己全都出門了,家裡就剩下了一個古板的爹,就算他在外面喊破嗓子,估計他爹也不會給他開門。
他眼睛稍微瞟了一眼屏幕上方,發現今天竟然是星期一。
他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今天竟然是星期一,所有的博物館,星期一都是閉門的。
他更加有些好奇了。「金研究員,這博物館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堵車呢。」
金季笑笑。「叫我金季就好了,說實話,我也剛大學沒畢業多久,和你年紀相仿,叫研究員感覺咱們兩個不是同一輩似的。說起那臨水城博物館呀,我方才趕來的時候,好像看了一眼新聞,新聞上說有一副古畫被偷了。」
顧楠安坐立不安,聽到這話如遇晴天霹靂,直接起身。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