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顧亭午氣的青筋綻出。
「你們屈家人做事,向來唯利是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你又怎麼會這麼好心,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和情報,給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你們兩個之間,自然是有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不說我自然也不問。反正,不乾淨。」顧亭午心知肚明,今日來到這裡,他便是要把話說清楚。
屈瑾突然發火,將手上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顧亭午,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你可知道啊,這裡是我屈家的地方,我想讓你在這消失,連警察都查不到,你應該知道,我屈瑾有這個能力。」
顧亭午完全不懼他,「你想殺我,我自然攔不住你。不過我有句話還是得交代清楚,我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臨水城博物館出了件大事,另外一幅畫,被偷了。」
屈瑾臉色微變,旋即恢復了正常。
顧亭午把他的面部表情全部都捕捉了下來,可是他清楚,偷畫的人絕不可能是他。以屈瑾的實力,想要得到那一幅畫,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偷。
「所以你是在懷疑,是我拿了臨水城博物館的話?」屈瑾反問。
顧亭午不怒反笑,「你想要得到那一幅畫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走這種極端的手段。我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告訴你,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得到這一幅畫,已經有人開始下手了。」
說完,他便一個轉身,筆直的走出了屈家。
屈琪在一旁出來,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少爺鞠了一躬,「少爺,是我大意了。」
屈瑾咬牙切齒,「給我查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敢在我們屈家的眼皮子底下動土,查清楚之後,帶個人回來見我,其他人處理乾淨!」
「是!」
顧亭午離開屈家,懸著的心總算是有了著落。屈家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惹得起的。顧亭午剛才和他叫囂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心驚膽戰的,生怕把這個少年給惹毛了。
屈瑾從來不是省油的燈。
屈家大門遠處,車裡有幾個人,在四處觀望,似乎在密切注意屈家的一舉一動。緊接著,車裡下來了一男一女,緊隨著顧亭午回去。
「顧楠安!你有本事你在樓上別下來,你要是下來了,本小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腿都給打折!」林依洄在樓下氣得咬牙切齒。顧楠安在樓上大肆叫囂,完全不搭理她。
「林依洄,不就是用你幾根口紅嘛。我情急之下沒找到筆,當時,一個買家讓我把消息記下來,我沒有辦法,只能借你的口紅用了下,誰想到你口紅質量這麼差,畫一下就斷了,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