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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亭午在大堂正襟危坐,屈瑾在一群人的擁護下,從後面走了出來。他揮了揮手,讓周圍的人全部退下,整個大堂,就剩下他和顧亭午兩人。
「聽說你有事找我?」屈瑾翹起二郎腿坐下。
顧亭午在他面前十分的恭敬,朝他微微鞠了一躬。「屈爺,錢已經打到你的銀行卡帳戶上了,楠安畢竟是涉世未深,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屈爺擔待著點。」
屈瑾笑笑,「放心,就算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只是,今日你特地前來見我,只是為了區區這件事情嗎?」
顧亭午道。「屈爺,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屈家這麼多年在拍賣會以至於古董界都一家獨大。這《曲陵醉》就沒有必要吞了吧,也要給我們這些人留條活路,您說是吧?」
屈瑾眉頭緊皺,握著拳的手都在響動。「屈瑾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亭午道,「屈爺聽不聽懂無所謂,只要照著做便是了。這《曲陵醉》雖說是在屈爺的幫襯之下,我才能夠輕而易舉的拿到手,但是在此之前,雙方曾經有過約定,屈家不可插手《曲陵醉》一事,難道屈爺當真忘得一乾二淨。」
屈瑾連忙起身,從旁邊的茶壺裡小心翼翼的倒了兩杯水。自己一杯,還送了一杯給他。
兩人輕輕的碰了一杯,屈瑾一邊喝茶,一邊饒有興趣地道,「顧爺是不相信我了?」
顧亭午手上緊緊的握著茶杯,根本就沒有要喝下去的意思。顧亭午來到這裡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相信過屈瑾,因為自從他拿到《曲陵醉》之後,各種各樣的事情頻發,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他很難懷疑這件事情和屈家沒有關係。
屈家在古董界應該屬於一個制高點的位置,只要去下出手就算是一鍋好水也能攪得一片渾濁,雞犬不寧。
屈瑾嘴角微揚,突然冷笑。「也罷,沒想到,我一個高中生,在你面前就是如此一個臭名昭著的人。好吧,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你要問什麼,便直接問吧。」
「金季究竟是不是你的人?」
「是。」屈瑾答得很爽快。只是馬上他又補充了一句,「也不算是。」
顧亭午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什麼意思?」
「金季有些話應該跟你說了吧,他在大學裡就一直在研究夜郎古國的事情,而我一個如此熱心腸的人,自然是要幫他一把的。所以,我便派人把曲陵醉和另外一幅畫的消息也就順道捎給了他。」
他重新倒了一杯水,他將水喝了一半,還有一半輕輕地灑在地上,似乎在告祭某個人。
「所以我說,我只是告訴了他消息,他來不來,主動權在他,不在我。」屈瑾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