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坐在椅子旁道,「你是不是以前見過這幅畫?」
林依洄喝了口水,緩緩地搖頭,她說她並沒有什麼印象。
顧楠安眉頭緊皺,這事情有問題。
林依洄看到那幅畫之後,她的神情和動作就特別奇怪,而且整個人昏倒過去。
難道說,那和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樣,這林依洄真的和那幅畫有關係?只是如果她以前見過這幅畫,腦子裡應該有印象才是,怎麼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道說,她以前同樣受過這一幅畫的刺激,這才將這幅畫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等到她重新看到這幅畫的真跡的時候,才刺激了她,讓她昏了過去嗎?
第二天。
金季重新去了博物館裡面整理文物資料,順便也在一旁打聽消息。弄完後,就立刻給顧楠安打電話,「博物館那邊有最新的消息,聽那邊執勤的警察說,他們已經逮捕了偷畫的人,偷畫賊主動把他偷的畫交出來了,也認了罪,目前還在關押。」
「啊?動作這麼快,那個男人有沒有把他們那個組織供出來?特別是他們那個頭目黃老闆。」顧楠安一直最感興趣的,就是他們這個組織有有沒有一鍋給端掉。
金季在電話那邊很嚴肅地說,「並沒有,他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他一個人所為,報警器和博物館內監控也是他自己一個人做的。他想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擔下來!」
「不可能!」顧楠安破口大罵。
「他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做這麼多事情,他想一個人把罪名都攬了,給他們頂罪,警方那邊絕對不會同意。」
金季突然那邊沒了聲音,顧楠安感覺這件事情有蹊蹺。「你怎麼了?說話?」
「那個男人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他一人所為和其他人無關。警方因為沒有監控為證,所有的想法只不過是推測,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證實,這是團隊作案。」
顧楠安眼睛緊緊的閉上,果然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旦警察介入這件事情,那麼情況一定就和他們想的一樣。警方辦案都講究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這一批人作案手段極為高超,甚至連博物館內的監控都躲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外界的消息就靠你了,我暫時無法出來,父親讓我在家禁足。」顧楠安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縈繞不斷,可是他也沒辦法自己去解決,心裡焦急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