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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宸道。「十有八九,我知道你現在之所以對我的話表示懷疑是因為警方提出的線索。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警方查案的線索可能出現了偏差。」
顧楠安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弄清楚,因為這件事情,很有可能關係到自己家中被人縱火一案。
顧楠安心裡頭覺得這兩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同一批人所為,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樣,我來你家一趟,你把這件事情,詳細告訴我!」顧楠安掛了電話,頭髮一片凌亂,他只是隨便披了件衣服,急匆匆地就準備出門,也顧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髮型。
林依洄也跟著他一起,顧楠安出門的時候,擋住了他。「家裡昨天晚上出了大事,必須有人看護,父親昨日受了驚嚇,現在還在臥床,你不能離開。」
「可是……?」林依洄心中擔憂。
「不用擔心,我好好的。好好照顧我父親,我去去就回!」顧楠安一路開車狂奔到了何悅宸家裡,一個勁的就想著,儘快查出這件事情的兇手。
家裡這麼多古董都慘遭荼毒,實在是讓他心有不甘。
何悅宸看著顧楠安頭髮亂糟糟的,雙眼無神,而且身上衣服凌亂,一看就知道他出了事情,直接問他。「你…你怎麼了?」
「我沒事。」顧楠安並不想把家裡的處境告訴他,要是他知道自己家裡這麼大的一個地下空間被燒了,恐怕心裡頭要更加擔心和著急吧。
何悅宸給他倒了杯水,「你都這樣還沒事,別嘴硬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需要我幫忙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堵著啊。」
顧楠安心裡頭煩著,被他這麼一說,更加煩躁不安。直接吼了他一聲,「我說了沒事!不要管我。」
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他直接把桌上的水喝得乾淨,想強行讓自己冷靜。
「既然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我今天和你說這個事情就是想告訴你,有可能警方所調查的紐扣根本就不是當事人的,目前,我想到了兩種可能,第一,是當天參觀的遊客掉的紐扣,第二,有人故意而為之。」
顧楠安聽著何悅宸的話,幾乎是立刻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說的第一點可能性不大,遊客確實有可能當天掉的紐扣,不過博物館閉館之前會有人將博物館內外進行仔細的清理和打掃。這紐扣雖然不大,但也並非是肉眼不可見之物,極有可能當晚就被清掃乾淨。」
何悅宸道,「你剛才說的我也有考慮過,但是也不排除沒有徹底清掃乾淨的可能性。所以,綜合兩種可能性的話,還是第二種可能性較大,這紐扣是故意掉在這裡的,當然目的是什麼,就已經一目了然了。」
故意在案發現場放一粒紐扣,這種目的再簡單不過,就是為了誤導。讓在所有查案的人都以為這粒紐扣,就是當事人所掉的。
顧楠安準確分析,「如果說第二種可能性成立,也就是說,偷畫的幕後推手很有可能並不是黃老闆,黃老闆只是被人玩弄的替罪羊。」
這就是何悅宸今天一大清早給顧楠安打電話,他推斷的最有可能的事情。
「對,這是我分析得出的結論。」何悅宸給了顧楠安一個U盤,「我將視頻和整理的資料全都拷在U盤裡,看你今天狀態不好,估計也沒心思看了。你自己拿著,等你什麼時候得空了,自己回去好好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