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接受U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何悅宸道,「你一大清早的,沒吃早餐吧,一會留下來吃個早飯,小榆去買早餐了,算算時間,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顧楠安似乎是受了他的感染,本來今天情緒十分低落的,竟然被他逗得笑了笑。「你們兩個住一起了?」
何悅宸臉上紅的跟蘋果似的。「沒有,瞎猜什麼呢,我在酒吧,每天上夜班,一睡就睡到下午,一般都不怎麼吃早餐,小榆說就算是晚上上夜班,早餐還是得吃,要不然胃受不了。你也知道,我這人不愛吃早餐嫌麻煩。她為了逼著我吃,就每天給我送早餐了。」
顧楠安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可以啊,你們兩個在這甜甜蜜蜜的秀恩愛,我在這吃飯,給你們當電燈泡不合適,我還是走吧。」
就在他起身的時候,就聽見外面鑰匙開門的聲音。實在是太巧了,他剛準備走,小榆早餐就已經買回來了,手上提了好幾袋兒,「別走啊,我一回來就走,你總得給我個面子吧,今天的早餐我特地多買了一份,包子,饅頭,豆漿,油條,豆腐腦,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各買了一份。」
何悅宸連忙趁勢把他按在桌子上,「小榆早餐都買回來了,人家大老遠買早餐,你得給他這個面子。」
顧楠安只能是恭敬不如從命,昨天晚上救火一直到現在,他可是什麼東西都沒吃,就喝了點水。如今看著,桌上是滿滿的一堆早餐,他肚子竟然還真的有些餓了。
顧楠安夾了一根油條,就看見對面你餵她吃,她餵你吃的,兩個人膩在一起,看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你們兩個幹嘛呢,沒看見對面有人嗎,大早上的,惡不噁心,還讓不讓人吃早餐了。」
小榆聲音甜美,平靜柔和。「楠安,我從進門就看到你整個人臉色不太對,要是你覺得身體不舒服,吃了早餐,就去房間裡睡一覺,別強撐著。你和小宸兩個人都一樣,有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也不願意和別人說,自己干著急。」
顧楠安瞪了一眼,在一旁一股腦吃東西的何悅宸,小榆跟自己本就不熟,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心性。肯定是何悅宸這傢伙有事兒沒事兒就和她胡侃,她才略知一二的。
「我去給你們煮點牛奶。」小榆說完,便去廚房忙活去了。
顧楠安看著漸行漸遠的小榆,湊到何悅宸旁邊。「小榆還真是體貼,把你照顧的跟個孩子似的,感覺啊,你不是找了個女朋友,是找了個保姆吧。」
何悅宸看著廚房那邊傻傻的笑著,「哪有保姆這麼漂亮的。」
顧楠安突然想到一件事兒,覺得有必要和他說說。「對了,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下,之前不是出了個新聞嗎,說那個偷畫賊已經被抓到,而且已經把畫交了出來,鑑定專家也認定了這幅畫是真的。」
何悅宸點了點頭,說自己有印象。
「關於這幅畫,我和我父親,都持同樣的意見。」顧楠安義正言辭,他已經完全從昨天晚上的悲痛中,走了出來,果然出來散散心,吃過早餐之後,心態就發生了改變。
「那幅畫是假的?」何悅宸反問。
「畫倒是真的,不過我和我父親懷疑,畫已經被揭成兩份了,古畫用宣紙所畫,宣紙一般的都有三層,厚的能分到五六層,所以博物館那幅古畫,很有可能是被他們用手段分成了兩份,一份自己留著,一份送來了博物館,這樣就不會引起警方的察覺。」
顧楠安道,「可以肯定,那一批人手上依舊有一副古畫,我們只要確定古畫是不是在黃老闆手上,就能知道他是不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