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確定?如今,有人已經認罪伏法,難不成你告訴警察,讓警察進去搜查嗎?」何悅宸漫不經心地道。
顧楠安腦子裡很混亂,確實,如今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進去查。所以就算那幅古畫光明正大的擺在家裡,也根本就沒有人能察覺到。
回到顧家前,顧楠安特地在外面買了些早餐,林依洄昨天晚上一宿未睡,估計也是餓壞了。回到家的時候,家裡一片寧靜。
顧楠安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奇怪,林依洄並不在樓下。顧楠安整個人激動得直接把早餐扔在樓下,火急火燎地往樓上跑。
樓上父親的房間,床上空蕩蕩的,林依洄整個人,就坐在床邊,像傻了一樣愣在那。
「人呢?」顧楠安朝著她咆哮。
「走了。」她就說了兩個字,突然眼角就流出了淚水,心中痛苦的情緒,壓抑了這麼久,終於在顧楠安回來的那一刻,爆發了出來。
「去哪了?」顧楠安直接把她從床上拽起來,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問她。
林依洄把頭塞在自己身上,兩手瘋狂地撓抓著自己的頭髮,似乎整個人下意識都要崩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去你房間把東西收拾乾淨,一回來,人就不見了。」
顧楠安一拳頭砸在了牆上,地下室發生了這麼大火災,父親這麼多古董都被燒毀,他心裡頭肯定受不了。在他情緒如此混亂脆弱的情況下,一個人出去,他真的不敢想像後果。
顧楠安直接從樓上沖了下來,朝著外面跑。林依洄面帶淚水追了下來,可是顧楠安剛下樓開門的那一刻,顧亭午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臉色鐵青,像是心理受了重創。
顧楠安連忙用手扶著父親,將他攙扶到沙發上坐下。林依洄身體發抖,連忙給他倒了杯水。顧楠安道,「爸,不是說了讓你在床上躺著嗎?你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