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瑾咬牙切齒,「不關他的事!」
老人突然衝過來,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事情已經辦妥,我讓管家去買機票,明日你就動身去湖南,轉學的事情我已經吩咐好了,花店也已經打點妥當,這裡不需要你。」
「我不走!你為什麼要放了那把火。」屈瑾語氣很穩,像是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老人眉頭微皺,旁邊的管家把凳子搬過來讓他坐下,也把他的拐杖收了回去。「那我倒是要問問你,《曲陵醉》為何到了顧家的手上去了。」
「拍賣會規矩,價高者得。顧亭午以最高價格拍得古畫,自然也就去了他那裡。」屈瑾面色從容,娓娓道來。
「一派胡言!你真當我這個老頭子瞎嘛?既然你能給,為何我不能燒?一幅畫而已,我們屈家要多少有多少。」
屈瑾傲然起身,「既然爺爺言至於此,那我也無話可說。既然我的決定爺爺不滿意,那爺爺所提出的要求,我也大可不必同意。從今以後,我做我的,你干你的,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老頭子氣的咳嗽了好幾聲,一旁的管家連忙給他端了杯水,讓他喝了冷靜。「你聽聽,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這一幅畫現世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插手,讓你不要插手,你偏不信!如今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也是你咎由自取,半點怨不得我。」
屈瑾今天來到這裡,本就不是和他爺爺講道理的,而是想把這個事情撂在這兒,說清楚。
「我不怨任何人,我屈瑾要做的事,任何人也管不了。既然《曲陵醉》現世,這件事情就沒有結束,該查的,還是得查清楚!」
說完,他轉身就走,連頭也不回。
整個空蕩蕩的院子,就只剩下他爺爺氣得面紅耳赤,連手上的水杯都摔在了地上。
「老爺,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小少爺年輕,意氣風發,您得多包容他。」管家在一旁悉心道。
「他還年輕?他都是個高中生了,半點分不清輕重緩急。《曲陵醉》事情已過千年,我屈家也被這恩恩怨怨糾纏了千年,本以為可以得到擺脫,可這混帳東西偏偏不安生!把這活生生的一灘乾淨的水給攪渾了。」
屈琪駕車,屈瑾在後排落座,屈瑾雖然極度表現的面色從容,但是剛才爺爺的拐杖打在他的腿上如今的腿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燒一樣。他一直咬著牙堅持,並沒有露出太多的痛苦之色。
屈琪道。「少爺,您的腿,需不需要去一趟醫院?」
屈瑾面容極為冷靜。「不必了,回家吧。」
屈琪道。「少爺,今日早晨我碰到了顧亭午,似乎像是精神受了打擊,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那幅畫怎麼樣了?」屈瑾問。
「我問了顧亭午,他說那幅畫燒了一半,還有一半救了下來。」屈琪道。
「我爺爺那個老傢伙,果然還是留了一手。」
「少爺是說,這是您爺爺故意這麼做的?」屈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