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琪這是突然話匣子像是被突然堵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顧楠安看他這麼快沒說話,定是知道些東西。「你肯定知道,別瞞著我了,有話直說。」
屈琪那邊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直不說話,但是顧楠安知道他一直在聽。
顧楠安道,「今天,若不是你家少爺搭救的及時,林依洄應該被他們抓走了,我想知道,頂上燈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他們抓林依洄究竟有什麼目的。」
屈琪似乎是糾結了好久,才終於打算說話。「他們行蹤隱蔽,一般不拋頭露面,我聽少爺說過,他們是一個神秘的組織。但是這個組織從來沒有被他們抓到正臉。」
顧楠安吸了口冷氣,和林依洄面面相覷。這個組織未免也太神秘了吧,正臉都不露一個?顧楠安聽著有些不太相信。「你這話真假參半啊,這臉都不露一個你們拍賣會怎麼可能讓他們進去,既然他們身份神秘,又怎麼可能如此大庭廣眾的參加拍賣會呢,你這話前後矛盾。」
屈琪道,「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拍賣會頂上燈的位置,從來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坐上去的。」
顧楠安聽到話裡有話,連忙問他,「什麼意思?」
「之前在拍賣會上,我粗略的和你說了一下頂上燈,當時說的並不完全詳細,頂上燈的人確實身份尊貴,但是有一點,頂上燈可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坐上去的。據我事後調查,臨水城拍賣會屹立於世近50年,這50年期間,頂上燈唯獨只有一次坐過人。」
「難道就是這一次?」
「嗯。」屈琪說的很爽快。
顧楠安面容大變,50年一次,拍賣會每年,都會有熙熙攘攘的各路富商。而且每年拍賣的古董數不勝數,這50年內,只有一次,最頂上燈究竟是什麼人?身後的背景竟然如此了得。
「屈家的拍賣會遍布全國四處,大小勢力無數。這麼些年來,參加拍賣會的賓客據我所知,從來沒有能夠坐上頂上燈位置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在我們眼裡,這些競拍者微不足道,只有能夠坐上頂上燈位置的人,我們屈家人都放眼裡,我們才為之後怕。」
顧楠安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似乎就連說話都有些凝滯說不出口。
空曠的祠堂內,屈瑾換了一身精緻的西服,在狹長的過道走廊中筆直前行。終於他走到了祖宗的牌位之前,恭敬的點了三根香,臉色從容。
祠堂內光線昏暗,四處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但是屈瑾面容警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祠堂里靠邊的位置,藤椅在來回晃動。
雖然看不清人臉,屈瑾還是從容的過去,朝著那人行禮。「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