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我們這屈家在外人眼裡表面上風風光光的,可是我心裡頭清楚,我們屈家早就已經人丁稀少,到了你們這一輩,人就更少了。難得,還有人記得這宗祠裡頭,供奉的祖宗。」老爺子輕飄飄的,從藤椅上起身,老爺子手上拿著蒲扇,腳上穿著布鞋,倒是和藹。
屈瑾恭敬。「爺爺說哪裡話,人不能忘本,宗祠是曲家的根,根正才能苗紅。」
老爺子突然臉色一變,不怒而威。「好一個根正才能苗紅啊,屈瑾啊,是不是我老頭子老了,你覺得我的話不中用了,想來我手中,把這當家的位置的權利,給奪了啊。」
屈瑾連忙跪地,極為尊重。「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公然違抗命令,讓屈琪幫他們進拍賣會,你這是想鬧哪一出啊。」老爺子說著說著又坐回了藤椅上,倒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搖著扇子,閉著眼睛休息。
「爺爺,頂上燈房間開了!」屈瑾的一句話讓老爺子瞬間起身。眼睛瞪大,拳頭緊攥。一段時間之後,老爺子恢復了正常,重新坐下,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他們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屈瑾從地上起來。「我說過,《曲陵醉》現世,他們不會無動於衷,這是我們的使命,必須要完成的。」
屈瑾轉身,從容不迫的從屈家祠堂離開。老爺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容有些消瘦,老爺子咳嗽了幾聲,坐到藤椅上。目光蕭條地看著家族先人的牌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屈琪回到屈瑾身邊的時候,已經在地上跪著了,像是希望懇請他的原諒。「少爺,任務失敗,請少爺責罰。」
屈瑾將他扶了起來,「不,你該做的已經做得很好。只是出現了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就算是我當面出馬,恐怕這件事情也不能得以善終。誰也沒想到,頂上燈突然有人了。」
屈琪呢喃,「少爺?」
屈琪道,「少爺您不知道?那意思是老爺也?」
屈瑾搖頭,一切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當時他只是想著讓屈琪幫助顧楠安他們進入拍賣會,然後讓顧楠安說出自己父親已經把《曲陵醉》捐贈給拍賣會的假消息,用來把燙手山芋給扔出去。可是沒想到,頂上燈的人突然橫插了一槓。
「可是?」屈琪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我們的行動也要抓緊了。」屈瑾幽幽的看著天空,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似乎心中已經有了另外一個詳細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