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夢境中那絕美的場面,自己繪畫,林依洄在一旁撫琴飲酒,兩人在微風之下,情意綿綿,臉上露出了醉人的笑。
今日是林依洄的畢業典禮,他父母要過去和她拍照。顧楠安家離附近的地鐵站還有一定距離,所以為了方便,顧楠安開車送他們去的南師大。
林依洄父母看著顧楠安的車,讚嘆了好長一段時間。一直到下車,他們兩人似乎還有些依依不捨的,想在車上多坐會兒。
林依洄道,「你不進去嗎?」
顧楠安晃了晃手,轉身準備往車裡走。「你的畢業典禮,我就不進去了,我去外面隨便找個咖啡廳坐著,完事兒了給我打個電話,我來接你們。」
林依洄剛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沒說。可事情還真是太巧了,正好就在大門前碰到了送桑榆和何悅宸,何悅宸也是送桑榆來參加畢業典禮的。
何悅立馬迎了上來。「這也太巧了吧,顧楠安。沒想到咱們還能在學校碰上面呢。你這是要去哪啊。」
林依洄和桑榆兩人手拉著手往學校裡面走,桑榆還和林依洄的父母打招呼,聊的是如火如荼的,別說有多親密。
顧楠安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心裡頭突然揚起了些惆悵。「他們參加畢業典禮,我自然是要去外面走走。」
何悅宸突然拽著顧楠安往學校里跑,「來都來了,還走什麼呀,進來逛逛嗎?畢竟是母校,畢了業就不想進來了?」
林依洄和桑榆一群人不知道到哪裡去拍畢業照了,只剩下顧楠安和何悅宸兩個人,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行走的,陽光透著葉子灑下來的光斑印在臉上,學生時光的記憶在腦海中閃爍,仿佛就是在昨天一般。
「這南師大這個季節,倒是沒風。」顧楠安找了個地方坐下。
何悅宸在一旁的商店買了瓶可樂和茶派,茶派扔給了顧楠安,兩人在人工湖的亭子裡坐下,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看著湖裡頭嬉戲亂竄的錦鯉。
「你倒還記得,南師大的妖風冬天才颳得緊,如今畢業季正當酷暑,有風就不錯了。」
顧楠安喝了口飲料,轉眼看見人工湖旁邊有個學生,用麵包屑在餵錦鯉,突然笑了笑。「這人工湖旁邊,有塊標牌,寫著禁止投食,我當時記得應該是大四的時候吧,我們兩個從北區來到南區,在南區超市,買了塊麵包,也用麵包屑餵錦鯉來著,你還記得嗎?」
何悅宸雲淡風輕地道,「怎麼可能不記得,本來人工湖就沒什麼學生來餵魚被你那麼一整,隔三差五的,有不少學生,都拿著麵包啊,饅頭來餵錦鯉,差點就被學校的保安給抓了。」
顧楠安被他說著逗樂了,不過突然想起自己都畢業一年了,當時的事情還是歷歷在目,不免有些傷感。
他吸了口氣,發現人工湖旁邊有一群穿著漢服的學生,在拍畢業照,更加有了些看法。
「那還有人拍畢業照呢,當時我們班拍畢業照的時候,好像還缺了幾個人沒來吧,還是用PS 弄上去的。」顧楠安也是突然有感而發。
何悅宸突然起身,「你還好意思說呢,當時那幾個沒拍畢業照的人去補拍,你不也搶著去補拍一張嘛,說是畢業照上的照片不好看,補拍完之後,重新P一張好看的上去,照相館的老闆像看什麼一樣看著你,他那個眼神,我現在還記著呢。」
顧楠安晃了晃手,事情已經成了過去,不提也罷。「這件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要不是硬被你拽著,我本來是不想進來的。」
何悅宸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連忙坐到顧楠安身邊,想找他確認。「你跟林依洄,發展進度這麼快嗎?都已經見家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