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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洄氣得咬牙切齒,「顧楠安,你忍心讓我一個女孩子睡地上嘛?」
顧楠安剛準備脫口而出,突然愣了一下。
連忙笑著打趣她,「忍心啊,這是你說的,男女平等。」
林依洄被他氣的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也就趴在床上,把被子一蓋,死活不下床。
顧楠安被她整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他也不想睡地上,又不能跟她一起睡在床上,準備去客廳睡沙發。
回憶漸遠
剛打算出門呢,林依洄的父母兩個人都湊在門外,耳朵對著門縫,顧楠安一開門,他們兩人差點從門外摔進來。
顧楠安被他父母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叔叔,阿姨,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他們兩人突然顯得很尷尬,兩人面面相覷,然後相互樂呵著。
阿姨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新法子,連忙道,「我們兩個呀,這不是剛在下面喝了杯茶,肚子有些脹,散散步。」
她連忙把話題一轉,把話題扔到了顧楠安的身上。
「小顧啊,你這是拿著枕頭去哪兒呢。」阿姨張口問。
顧楠安剛打算說去樓下睡呢,林依洄就突然從床上起來,把顧楠安的枕頭搶了回去。
她把枕頭放在身子後面,突然靈機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林依洄反拿著枕頭,扭著身子,身體還跟著動了起來。
「顧楠安睡覺之前,喜歡拿著枕頭做晚操,就舒展舒展筋骨,晚上有助於睡眠。」說完,她特地撞了一下顧楠安,顧楠安也就只能耐著性子配合她。
林依洄父母樂呵呵的笑著把門關上。「那叔叔阿姨就不打擾你了,小顧啊,你接著做操,做完操,早點睡啊。」
門砰的一下,瞬間關上,房間內一片冷寂。顧楠安在地上打了個地鋪,林依洄在他床上躺著,兩人一夜都沒怎麼說話,反正就是有些尷尬。
顧楠安夜裡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他夢見畫中那個絕美的場面。畫中的女子在庭院裡撫琴,撫琴飲酒,在一旁絕美地躺下,而顧楠安手上拿著畫筆將這一切,都畫在了紙上。
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那麼安靜祥和,可突然天空中萬箭齊發,自己被萬箭穿心,口吐鮮血。
顧楠安從夢中驚醒過來,天已經朦朦亮,林依洄在床上翻轉,床上的被子也快掉在地上。
顧楠安細心的把被子重新給她蓋上,顧楠安在床邊有仔細的看著她,看著她隨著微弱的氣息鼻尖和嘴唇在微微的律動,看著她絕美的面容,竟然一時半會有些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