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子道,「母妃,自然不會騙我。」
輔相道,「王妃自然不會騙你,因為王妃的消息全都是從王上嘴巴里說出來的,王上要定的罪,無人敢問,也無人敢嚴查,這便是王上的權威。」
「輔相似乎話中有它意。」六王子終於察覺出來了,他的話中有言外之意。
輔相道,「兩年前,二王子暗中和王上貼身侍衛軍總領有勾結,當然也算不得是勾結,只不過是二王子和侍衛軍統領關係相近,互通書信,嘮嘮家常,便被王上囚禁到現在,六王子可知今日來到我府上,若有知情者將此事報於王上,您的處境會如何?」
六王子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對於此事並不關心。「父王向來對本王關愛有加,定不會對本王做出這樣的事情。」
輔相突然冷哼了一聲,眼神之中盡帶嘲諷之色。「六王子應該知道,兩年前二王子深受王上賞識,甚至都意立儲王,可最後下場落得怎樣的地步?六王子認為,您如今所在的位置便可高枕無憂嗎?」
六王子聽完他的話之後,臉色沉重下來。他如今似乎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輔相道,「六王子乃是聰慧之人,如今才得王上喜愛。可從古至今,沒有什麼是亘古不變的,血濃於水的親情相比於至高無上的王位,您覺得,王上會如何取捨?」
六王子腿腳發顫,頓時撲通跪在地上。輔相看都不看他一眼,連忙把眼睛閉上,連忙轉身,不去看他。六王子苦苦哀求,「林大人,您是最為德高望重的老臣,父王一向是聽得進去您的話的,您一定要救本王。」
輔相掃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林依洄,「扶六王子起來吧。」六王子起身之後,腿腳還是有些發軟,一直站不住,好幾次都會重新跪在地上。要不是林依洄在一旁攙扶著他,他恐怕又要摔下去了。
「六王子今後行事,還是當小心謹慎為妙,您這五位兄長個個摩拳擦掌,對於那高高在上的王位,無一不是翹首以待,您對於這王位?」
六王子如今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從小到大雖然生得父王的喜愛,但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王位。他並不想為這些王位去爭取,他想活得自由自在。「不,不,本王從不覬覦王位,王位之爭本王向來不在乎。」
輔相緊緊的把眼睛閉上,轉身語重心長的坐下,他沉沉的地嘆了口氣,似乎覺得這件事情就算是就這樣解決,也終究會留下禍患。「一池子水染了墨,沒有一滴水是乾淨的。就算你不爭,也避免不了捲入這一場糾紛之中,就算你想明哲保身,可是他們未必覺得你會這樣做。」
「可是……。」六王子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