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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並沒有因此而覺得神情輕鬆,「韓警官,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之前你們查的金寶的案子有什麼突破沒有?」
韓警官把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將嘴上的污漬擦拭乾淨,起身正打算離開,她在離開之前,特意交代了一句。「根據作案手法和動機,初步判定這兩起案件為同一個組織所為,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神秘組織。」
顧楠安寒毛直立,這是一個不祥的預感,又或者說,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警醒。因為死的人都和顧楠安有著某些聯繫,金寶也算是顧楠安的顧客,而黃石和顧楠安雖然關係不怎麼樣,但是畢竟有所來往。
如果這個組織真的要這樣下去的話,他們下一個要殺的人是誰呢?顧楠安越想越覺得膽戰心驚,他環顧了一眼周圍的朋友,這些人都和他關係尚好,無論哪一個人出現這樣的事情,他都接受不來。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下去。
草草的吃了頓飯,顧楠安用父親的卡刷了好幾萬塊,剛刷沒多久呢,長途電話就打了過來,但是打電話的人是自己的姑姑,並不是父親。
「楠安啊,你父親讓我和你說,年輕人要勤儉節約,這一頓飯吃了這麼多,實在是過於奢侈。」姑姑一向是對顧楠安極好的,就算是要罵他,也是小聲小語的,反正姑姑打電話過來就算是罵人,也變成了極為溫柔的語氣,讓顧楠安覺得很貼心。
「姑姑,我知道了,這一次是例外,下一次哦不對,沒有下一次了。」顧楠安在姑姑面前保證,反正下一次如果再這麼花錢,絕對不會傻乎乎的拿著父親的銀行卡出門。這一查就查到了在哪個地方的消費記錄,總被人盯著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我相信楠安,你一向聽話懂事。」姑姑笑著道。
顧楠安想著姑姑這一次竟然打了電話過來,自己也就順便問了問父親的情況。順便問一問為什麼自己打電話過去,父親一次也沒有接過。「姑姑,我前些天給我爸打電話,他一直都沒接,他到底在幹什麼?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他說會話。」
「你爸呀,他剛帶著小安出門去了,如今這會兒應該走遠了。」姑姑說這句話的時候停頓了好幾次,倒像是猶豫不決,隨口編出來的話。
顧楠安知道,如果這些話都是姑姑編出來的,恐怕自己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和自己的父親聯繫。也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掛了電話。
可是他心裡頭確實越來越著急,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父親都去美國這麼多天了,一個電話也沒有打回來過,自己打過去的電話也沒有一個接過。
自己和美國那邊的聯繫,全都是靠姑姑一個人維持著。如果姑姑在不接電話,顧楠安甚至都會以為他們在美國失聯了。
回到家,顧楠安二話不說就去了地下室。地下室因為起過一次大火,所以燒毀了一些東西,但好像燒毀的東西不多,經過整理復原之後,重新恢復了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