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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娜不回答,但顧楠安如今心裡有些氣憤。「我都說了,我和這件事情沒關係,也是,你們如今沒找到嫌疑人,懷疑我也很正常。」
屈娜道,「金寶死的那天,你在哪裡?」
顧楠安想了想,覺得她這句話有問題。「我都不知道他哪天死的,我怎麼記得我那天在哪裡。」
「金寶和你見面的時候,交易的東西是一支筆,還是贗品?」
顧楠安點頭,「沒錯,當時我出價,他不同意,我就離開了。當時林依洄在我身邊,她可以給我當人證。」
「什麼筆?」屈娜道。
「一支玉筆,好像叫卻靈筆。」顧楠安道。
「這個你倒是記得仔細。」屈娜打趣。
顧楠安反駁,「我們做古董生意的,對於交易品當然是記憶深刻。」
「當時,你出價他不同意,金寶有什麼反應?」
「我出價他嫌少,就把我們趕走了,當時情緒還激動的。」顧楠安一五一十地道。
「比對一下,小江。」屈娜很嚴謹,每問一段話就問小江,生怕他漏掉比對。
小江比對一番,斬釘截鐵的。「準確。」
顧楠安道,「要問什麼就抓緊點問啊,我可不想被扣上嫌疑人的帽子。」顧楠安打趣。
屈娜起身,帶著小江離開。「沒事了,你今後少出遠門,以後我還回來找你的。」
顧楠安點頭,心裡想著,之前韓小花也是這麼講的。
屈娜和小江上了車,兩人開車回警局。路上小江實在是沒忍住,就問了出來。「娜姐,小花姐已經將顧楠安排除嫌疑了,你怎麼這一次又找他問話了。」
屈娜嘆了口氣,突然饒有興致地盯著小江,小江本就靦腆,臉頓時就紅了。「娜姐,你怎麼看著我做什麼?」
屈娜表情很嚴肅,根本就沒和他說笑。「我知道,你來我這裡,是韓小花的意思。」
小江臉色變得慌亂,手緊緊地抓住方向盤,被揭穿讓他有些忐忑。屈娜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麼緊張?看來平日裡韓小花對你沒什麼好臉色啊。」
屈娜看他要反駁,接著道,「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韓小花呢,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能力還是有的,她說的沒錯,顧楠安沒有嫌疑。」
「那你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