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一遍並不是懷疑他,而是想把整個案子梳理一遍。」
「什麼意思?」小江不懂。
「當事人親歷,講出來的東西比任何資料都要真實可靠。我聽他說完事情的經過,我腦子裡有了大概的畫面。」
「你讓我做筆錄對比,不是怕他前後兩次說法不一啊。」
屈娜笑笑。「當然不是,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說法肯定不一致,但是基本內容都是一樣的這就夠了。我讓你做筆錄,是想給他壓迫感,人在有壓力的情況下,記得更多。」
「你就不怕他在受壓的情況下,突然忘了?」
屈娜背貼著靠背,「他接受詢問的時候,還能和我說笑,看得出他很輕鬆,根本不是那種緊張忘事的人。」
「好厲害啊,娜姐。」小江忍不住感嘆。
「比韓小花如何?」屈娜突然問他。
小江語塞,這是個送命題,讓他不知道如何作答。
「我逗你的,你還挺實誠,連句玩笑話都經不住,心性多練練。」
「是,娜姐。」小江神情嚴肅。
「這一次問話,你看出什麼了?」屈娜突然想考考他。
小江有些不好意思。「這次和上次小花姐的問題一樣,沒看出什麼來。」
屈娜目光突然變得很犀利,「你還記得,顧楠安說金寶當時的反應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金寶處心積慮的變了一個身份找顧楠安就是為了賣出卻靈筆,金寶這個人並不窮,在找顧楠安之前,難道自己就沒有對古董進行初步鑑定嗎?這很可疑。」
「另外,就算顧楠安說出價格偏低,雙方大可有周旋講價的餘地,可是金寶直接將他趕走,這不符合常理,哪有這樣賣東西的。」
小江豁然開朗,「娜姐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想賣筆。」
屈娜道,「這是唯一的可能,他根本就不想把筆賣出去,換句話說,他這是在試探顧楠安,用一支假的古董筆來試探。」
「那,金寶的死?」吸了一口涼氣。
「被滅口,試探完後,就沒什麼價值,為了防止事後顧楠安察覺,再次找他,所以這個神秘組織將他滅口,防止計劃泄露出來。」
「那黃石的案子?」
「黃石的案子和金寶的案子是同一個組織所為,這兩個案子本就相互關聯。你想想,黃石之前鬧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