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夜郎古國?」
顧楠安強壓鎮定,這夜郎國的秘密太大也太多,他暫時還不能說出來。
「當然知道,這夜郎國乃是神秘的古國,我是學考古的,而且我父親是古物收藏家,當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屈娜也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就接著說。「我們最近的調查和研究發現,金寶的死是被人滅口,而金寶在滅口前找你賣古董,其實是為了試探你,我們推測,他們是想試探你是否和卻靈筆有關係。」
「這,我和卻靈筆有關係?」顧楠安覺得有古怪。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屈娜道。「黃石的案子和金寶的案子息息相關,金寶盜竊了博物館的古畫,而神秘組織為了把金寶盜竊案嫁禍給黃石,就製造了很多虛假的線索,就比如博物館看到的黃石集團服飾的紐扣也是他們的陰謀。為了不讓警方介入,他們設計殺害了黃石,目的是想來個死無對證。」
「這?」顧楠安震驚。
「這就是我們所了解的一些情況,從這些情況來看,我們做出一些判斷,第一,這個神秘組織所做的一切全都和這個叫夜郎國的地方有關係,而這個組織和你們顧家有關係,所以我們判斷,你們顧家和這個夜郎國有關係。」
顧楠安心裡忐忑不安,這屈警官果然不一般馬上就查出來了。只是這些神秘組織和夜郎國有關係,難道說這些組織的人和千年前的事情有關係嗎?
如果和千年前的事情有關係,那會不會和林依洄有關係呢?
屈娜見顧楠安驚魂未定,起了疑心。
顧楠安權宜之下,還是不要說出來才好。「這個,我不太清楚。」
「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屈娜字字珠璣。
顧楠安臉色不悅。「你什麼意思?」
屈娜改了態度。「我隨口一說,你別介意。」
顧楠安如今被她問的心亂如麻的,那還有什麼心思和他在說下去,就想著這件事早點完事。「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屈娜道,「我聽說,神秘組織偷竊的那幅畫的作者有另外一幅畫作,被你們顧家收藏了起來,那幅畫好像叫……。」
「曲陵醉」
「沒錯,就是這個名,看來我調查的沒錯。」
顧楠安不苟言笑,「我們顧家做的就是這個行當,怎麼,有問題嗎?」
「那幅畫被燒過?」屈娜問。
顧楠安瞬間警惕起來,他記得家裡起火的事情似乎被沒有人得知,這屈娜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屈瑾和他說的?顧楠安不解。
屈娜看他遲疑片刻,就問,「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