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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屈老爺低聲吼一句,管家就緘口不言,走到老爺身邊,再不多說話。
「屈瑾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莫非這件事情和我們家小少爺有關係。」
雖然顧楠安很不願意這麼說,但是他卻不得不說,上一次來這裡就是找屈瑾,這一次又找他,顯得有些尷尬。他撓撓頭,怪不好意思地道,「屈老爺料事如神,還真被老爺猜對了。」
「荒唐!」屈老爺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振聾發聵,連茶杯都震掉,打翻碎裂在地上。
「荒謬至極!顧少爺這三番兩次來找小瑾,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林依洄身體一震,從頭到尾這一句話也不敢說。
「屈老爺您可別誤會。」顧楠安連連解釋,「這上一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是為了林依洄的事情來的,今天可不是,今天我是特地來找他取一件讓他替我代為保管的東西的。」
「哦?東西?」
顧楠安笑著道,「幾個月前,我父親在地下拍賣會上拍得一件古畫《曲陵醉》,前些天,我讓屈瑾幫我代為保管此畫,如今我要想找他要回來,也好物歸原主。」
顧楠安說話得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屈老爺,屈老爺起初臉色平和,可這後來,這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眼珠子裡都能滲出血來,顧楠安索性就把事情說簡單點,以免適得其反。
「管家!」屈老爺睚眥盡裂。
管家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這一跪,顧楠安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出大事了。
「可有此事?」屈老爺問得斬釘截鐵。
管家頭都不敢抬起來,「老爺,這,這……」
「我問你話,回答!可有此事?」
管家嚇的身上冷汗直流,連話都說不利索。
「這是我一人所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門外,屈瑾在一個人的攙扶下走到大堂中間。
他走到爺爺的面前,當著他的面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主意,管家不知情,若是爺爺要罰……」話還沒說完,屈老爺一記耳光啪的一聲甩在他的臉上。「混帳東西!」
屈瑾被打倒在地上,臉上一個碩大的巴掌印,管家哪裡還管禮儀,連忙跪著爬到屈瑾面前,把他扶起來,「少爺,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