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和林依洄被此種情形嚇了一跳,本來今天和和氣氣的,這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屈老爺。」顧楠安起身,剛說話就被屈老爺打斷。「這是我們屈家的家務事,與旁人無關。」堵得顧楠安無法可說,只能悻悻然坐下。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曲陵醉》怎麼會讓屈家老爺發這麼大的火?顧楠安完全沒想明白。
難道說,《曲陵醉》被父親拍賣這件事,屈老爺完全不知情,都是屈瑾在一手包辦,如今在得知,所以才大發雷霆?顧楠安細細想來,這個推理漏洞百出,之前《曲陵醉》的事情早就鬧得沸沸揚揚,全市無人不知,這屈老爺家大業大的,這點消息怎麼可能接受不到?
那麼,就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屈老爺走到屈瑾面前,將他拽了起來,屈瑾嘴角鮮血直流,周圍的人都是緊閉雙眼,沒人敢看這等情形。
很多人一直在屈家當值,這種情形,他們也是從來未從見過的。
「自作聰明?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離了我屈臣,你屁也不是。」說完狠狠地把他摔在地下,屈瑾背著地,但疼的他咬牙,可是卻從來沒叫出來。
「來人,藤條,我今天要打死這個畜生,你要死,你儘管去死,被別連累我整個屈家。」
管家淚流滿面,跪地求情。「老爺,萬萬不可啊,小少爺身上的舊傷還未痊癒,若是再打下去,新傷舊傷一起,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他死有餘辜,藤條拿過來!」屈老爺大吼,他如今是氣的牙痒痒。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把藤條拿了過來。
管家哭著懇求,「老爺,不行啊,醫生交代過的。」
屈老爺拿著藤條走到屈瑾身邊,屈瑾看著爺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怯弱,相反,更多的是堅韌,絲毫沒有半點悔改。
屈老爺手一抬,啪的一聲,藤條打在屈瑾的身上。
廳內,藤條抽打的聲音此起彼伏,令人心悸。管家看著小少爺的背後血淋淋的傷口,心疼不已。他知道求老爺沒用,轉身就跪在地上求屈瑾。「少爺,我求求你,伯伯求求你,你就服個軟吧,您這身子扛不住啊。」
屈瑾咬牙切齒,一個字也不說。顧楠安看著著實是疼,這藤條打在身上,這一般人都承受不住,更何況還是個高中生。
管家實在看不下去,撲在屈瑾的身上。屈老爺揮在半空的手才沒落下來。「你給我讓開,要不然,連你也一起打。」
管家看著氣息微弱的屈瑾,心疼的直掉眼淚。「老爺,您要打,就打我吧,要是少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