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笑眯眯的。「老爺,我就知道您還是擔心少爺的身體的。前些天,顧家少爺來電話說少爺的身體無恙,按時間算,少爺應該出院好幾天了吧。」
屈老爺犟嘴。「我知道,他個男孩子,皮糙肉厚的,能有什麼事?」
管家連忙道,「老爺這話放在以前自然在理,可是現在誰家的孩子不都是嬌生慣養的。本來少爺的傷沒痊癒,又加心傷。老爺,這要不是顧家少爺送醫院送的早,人差點就休克了。」
屈老爺一臉緊張,可還是表現的無動於衷似的。「有這麼嚴重嗎?顧楠安跟你說的吧。」
管家一字一句的。「老爺,顧楠安說的句句屬實,您要是不信,去醫院查查就一清二楚了。」
屈老爺揮了揮手,假裝不在意。「既然都過去了,就沒必要查了。他是我孫子,我不擔心他,誰還會擔心他?我在三說過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他偏偏和我唱反調。打一打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那老爺的意思是答應幫少爺了?」
屈老爺一臉嫌棄。「不幫他能怎麼辦?這個小兔崽子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我這個做爺爺的,還能看著他身處險境不成?真是不省心。」
管家笑得合不攏嘴。「那老爺現在要?」
屈老爺道,「你現在派幾個人手,去城南區三路段堵一幫人,順便把一封信給它們。」
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封信來交給管家。
管家接過信,看了一眼。「老爺原來都知道了。」
屈老爺起身,往書房內走,冷哼一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抓老鼠,那也得看看誰才是這最後的主人。」
城南三路,一行黑色西服的男人被打的節節敗退,最終一個個落荒而逃。管家一隻腳踢飛一個男人,拿出一封信扔在地上。「這封信,交給你後面的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小黑屋裡,元寶看著這封信咬牙切齒。「這個老鬼,出爾反爾,可惡!可恨至極!」
顰兒從內房裡走出來,動作倒是輕緩。「怎麼了,怎麼生氣,不是要去找麻煩嗎?我先聲明,我可沒暗中幫助他們,要怪,就怪你養了一群廢物。」
元寶把信摔給她,大發雷霆。「屈臣這隻老狐狸,竟然敢陰我。信里說,若我們再找顧家麻煩,他必誅之。」
顰兒從頭看到尾,不怒反笑。「好大的口氣,不愧是坐擁全國各地拍賣會的人。」
元寶從沙發上起身,「那天,我和他在屈府談的好好的,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轉眼過了幾天?一個月都不到就翻臉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