顰兒笑著打趣,「正常,我早就猜到了。」
「你什麼意思?」元寶反問。
「老東西的孫子也牽扯到這件事裡來了,他知道,如果不遏制我們,他的孫子難保平安。屈瑾是他唯一的親孫子,為了屈家的血脈,和我們翻臉在正常不過,這老牛也得護犢子不是。」
元寶佯裝鎮定,「屈臣一旦和顧楠安他們結盟,我們後面的路就更加舉步維艱了。」
顰兒日有所思的笑笑,「你以為屈臣真的就能護得了林依洄嗎?別忘了,屈家人終究也是竊賊,賊和賊之間哪有什麼好壞。」
元寶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既然要鬧,就把這件事情鬧大,我倒是想看看最後,屈臣要如何讓他們家族收場。」顰兒聲音洪亮。
「這……」元寶冷驚。
顰兒看著他,拍了拍他身上的衣服。「你好好想想,屈臣這隻老狐狸為什麼之前一直阻止屈瑾介入顧家的事情?為什麼事情一拖再拖,到了現在屈瑾已經落水,屈臣無路可退的時候,他才選擇出手。」
「他害怕?」元寶道。
「沒錯,他害怕的根本就不是我們,我們頂多只是在樹上蹦躂的螳螂,而在屋頂一直都有一隻目光尖銳的黃雀一直等待著時機,只要時機一到,不管是躺了還是蟬最終都會走向屬於自己的歸屬。」顰兒說著說著就瘋狂了起來。
顰兒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房間內的黑色空箱子,若有所思。
何悅宸的酒吧外,桑榆小心翼翼地環顧著。何悅宸看到桑榆故意躲在門邊,嚇她一跳。
「你嚇死我了。」桑榆一個巴掌拍在何悅宸身上。
何悅宸走到它身邊,學著她的樣子,在自己的酒吧里左右環視。「你東張西望的,看什麼呢?沒東西啊。」
桑榆壓低聲音,「你爸呢?」
何悅宸笑出聲來。「我說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原來你是怕我爸啊。你放心,上次他罵你一頓之後就回去了。」
桑榆聽他的話說的實在是難聽。「你是覺得你爸罵我一頓,你很開心嗎?」
何悅宸拉著桑榆在吧檯前的椅子上坐著,故意給他鮮榨了一杯橙汁。「哪有啊,我爸那天怎麼說你,我好幾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生怕你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跟我分手。」
「你要是睡著了,不就接不到我的電話了嗎。」林依洄手扶著臉,笑得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