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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開門換鞋進來,林依洄也跟著一起進來。顧楠安一直扶著她,生怕他出什麼意外。
姑姑頭一探,「小洄來了,真的是太巧了,阿姨不是明天就走嗎,想著包點餃子吃。正好,你來啦。」
姑姑走到林依洄面前。「喲,臉色不太好啊,著什麼怎麼了?」姑姑看了一眼顧楠安,「楠安這臉色也不好看,你們這是怎麼了啊?沒什麼事吧?不會是病了吧。」
顧楠安連說沒事,「姑姑,小洄今天有些不大舒服,我送她去我房裡睡會。」
姑姑連忙說好。「好,那你小心點,我一會煮好了,叫你們下來吃。」
顧楠安扶著林依洄躺在床上。顧楠安給她倒了一杯水。「喝點水吧,怎麼樣,好些了沒?」
林依洄喝口水,深深嘆了口氣。「放心,我身體才沒有這麼嬌弱呢,我只是一時半伙難以接受,你說,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顧楠安坐在床上,順手把手機充電。「這事別說你了,換隨便一個人也接受不來啊。事情都過去了,就別想了。」
林依洄平躺下,顧楠安在身邊坐著。「你今天不顧安危來找我,我還挺感動的。」
林依洄沒好氣。「感動什麼,我又不是為了你,我就是為了見到念之。」
顧楠安道,「真的?」
林依洄翻過身去,不想再說下去。「楠安,你說念之的……」
顧楠安道,「念之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經和韓警官說了。他會盡最大的力氣保全下來。」
林依洄突然起身,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很狼狽。「楠安,我一直覺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你有沒有發現,從頭到尾就只有顰兒一個人出現?」
顧楠安想了想。「是。怎麼了?」
林依洄道,「我覺得問題就在這裡,上次我被綁架的時候,我就覺得哪裡有問題。現在想來,是少了一個人。」
顧楠安道,「你是說?」
林依洄道,「元寶,千年前念之的書童,念之走後,元寶就繼承了念之宮廷畫師的位置。上一次一個男人說話我覺得很耳熟,可是時間太久遠,我也記不清楚。這一次我看到顰兒,就想起來了。沒錯,肯定是他。」
顧楠安納悶,「你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你,顰兒還有元寶都活了千年,顧念之要是沒死,會不會也可以活千年啊?一個個都什麼體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