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今天早朝,吴奈上朝交差,上报了平匪的经过,我也将前期商议好的封赏当庭宣布了,可等无奈回去之后,谭不龙却上奏说吴奈有谋反之嫌你说气不气,我可以说就是全天下的人都造反,吴奈也不会造反。”
皇后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说:“我从外围的情报里,听说谭不龙早就想拉拢吴奈被吴奈拒绝,可能是谭不龙想排除异己,故而想致吴奈于死地。”
皇帝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无限感叹地说:“只听人说江湖险恶,没想到官场也如此险恶,就是我这个皇帝也应付不来呀。”
“皇上,这些文武百官疯狂拉帮结派,到时无法驾驭,那怎么办?”皇后忧心地说。
“我们也要未雨绸缪啊,吴奈忠厚老实,为人正直,可以成为我们保护皇权的最后一根稻草,要仔细考虑一下,把吴奈调到外地去,危急时刻,由他来勤王救驾。”皇帝度着方步,来回走动,边思考边说。
“要不明晚我们在皇宫举办家宴,宴请吴奈及其家人朋友?”皇后试探着问。
“好,这些大臣估计是我在病重期间开始拉帮结派的,朕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发展到何种程度,一旦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们的皇权恐怕也危险了,目前唯一办法也只有寄希望于吴奈了,我们明晚就召见吴奈他们,到时再做道理。”
吴奈、傅民、江南他们正在闲谈,忽报钱丰来到,三人赶忙出门迎接。
钱丰在门口看见吴奈领着两个中年男子出来迎接他,忙快步上前,拱手致意:“王爷得胜而回,可喜可贺。”吴奈上前拉着钱丰的手:“来,我来介绍一下两位兄长。”
吴奈指着傅民介绍:“大哥傅民。”钱丰拱手招呼:“傅大哥好!”又指着江南:“二哥江南。”
“江二哥,你不是会宾堂吴城会馆的江掌柜吗?三年前我们见过面。”
“四弟好眼力,我正是吴城江南。”江南微笑着说。
“四弟?”钱丰茫然地望着江南。
吴奈哈哈大笑地说道:“在豫章郡野山口,我与两位兄长结拜为异性兄弟,结拜时把你也算上去了,因你的年纪最小,排行老四,所以他们就叫你四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