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钱丰拜见三位兄长。”钱丰扑通跪下,“三位兄长在上受小弟三拜,算是补上我缺席之过。”
“拜是要拜,但这不是你的过错,好了,我们四兄弟终于聚在一起了,进屋吧。”三人扶起钱丰进入王府。
四人来到大厅,二老正坐在厅中,四人一齐跪倒拜见两位老人,二老起身招呼后,和傅夫人、傅雨荷依次坐定吴奈望着老爹乐哈哈迪说:“爹娘,我们父子五人却是五个姓氏,也是天下奇闻啊!”
老爹也感慨地说:“老朽一生孤苦,靠卖豆腐为生,没想到老了老了,膝下却有这么多好儿子,我死而无憾了。”
傅民忙起身说:“老爹,老娘,您们会长命百岁的,看在这么多儿女的面上,您二老也要长寿啊!”
“我们老两口一定要活过一百岁,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我们还要把孙子带大呢。”老娘拉着雨荷的手,摸摸雨荷的脸,疼爱地望着雨荷说。
正谈之间,忽听一句“皇上口谕”,大家把目光一齐投向大门口,只见总管太监笑眯眯地来到厅里。吴奈起身施礼,总管太监还礼后,说:“王爷,传皇上口谕,招您及诰命夫人、傅大人、江爵爷。钱爵爷明晚进宫,皇上设家宴款待各位。”看看大伙,继续说:“王爷,您面圣之后,前脚刚走,谭不龙就在皇上面前诬陷您图谋不轨,皇上因此大发雷霆,明晚设宴是要和您商议如果在国家危难之时,您能否挑起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的重担,皇上现在唯一信赖的就是您啦,好了,我回宫去了,到时要记得请我喝您的喜酒啊。”
“一定一定,到时不会少了公公的喜酒。”吴奈起身送公公出门。
江南待总管走后,对无奈说:“三弟,我在船上的分析果然不幸而言中了。你听总管说,你前脚刚走,谭老贼就诬陷你谋反,你能否听我的话,把京城里的事物交给二老及原来的弟兄打理,你离开京城,不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就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他们也就不会处心积虑地陷害你了。”
钱丰听了,也劝道:“二哥说得极是,三哥,京城的事务也可以交给我啊,我在京城和蝴蝶谷两边跑,这点事拿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完全可以管理好。”
“我也知道各位兄弟是为我担心,但我现在不是一介农夫,想去哪里就去那里,必须要听皇上的安排。”吴奈无奈地说。
“明晚皇上设宴,可不可以探探皇上的口气呀?”傅雨荷插话说。
“不行,皇上设宴,可能是表彰平南之功,不能扫皇上的兴,要说就等到你们俩大婚之时寻找机会。”傅民摇摇头说。
这时卫士来报,吏部尚书谭不龙已经来到王府门口,说要拜见王爷。雨荷一听是谭不龙来了,杏眼圆睁,抽出宝剑,一声娇喝:“狗贼来到正好,让我一剑结果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