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麦子来到偏辟的同坑村,对村中人说是同族之人,早年修道,云游至此,希望在此住一段时间,这里的百姓非常纯朴,一听是同族之人,慨然应允。
鬼麦子在村后来龙山边建造了一栋三间的大瓦房,自己住在左厢房,将右厢房作为作法场所,作法场所被唔得严严实实,丝风不漏。同时经常去上天岭勘察地形,以防不测事件发生。
一切安排妥当后,鬼麦子就来得乌石集的这家纸品店,订下五十万纸人马,每七天取十万回去,五七之后全部取完,本来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就可大功告成,没想到到了四十天的一个傍晚,一个村妇听见屋里的大批人马的声音,觉得非常奇怪,就跑到右厢房,左瞧瞧,右看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拿手指往嘴里一舔,用唾沫将窗户纸捅破窥视,只见窗户纸迅速破裂,屋里的纸人马一齐飞了出来,散落在上天岭周围的大树上。鬼麦子几个月的心血被毁于一夕。
鬼麦子这个气呀,但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吞,只有重新购买纸人马,重新选择场所重新操练。
“傅皇姑,老朽今天来是赠一柄‘除魔’剑给你。”接着就从腰间掏出一柄短剑,“皇姑,不要小看这柄短剑,你看这剑寒光闪闪,剑上刻有‘除魔’两字,鬼麦子道行高深,除非‘斩妖’‘除魔’两剑合壁,相辅相成,否则无法战胜他,鬼麦子就藏在上天岭的某个山洞里,不把他除掉,人间永远不得安宁,你们好自为之。”说完飘然而去。
傅雨荷手拿这柄“除魔”剑,只见这把剑寒气逼人,轻巧如匕,剑薄如纸。雨荷轻轻一挥,前面一丈之内树木均齐腰削断,惊得傅雨荷慌忙收起入鞘,不敢比划。
两人回到上坑村,见屋里的灯光还亮着,吴奈还在等着傅雨荷回来,傅雨荷一进屋,就掏出藏在怀里的那张地图,铺在桌上,张白龙拿起气死风灯走近。
“三哥,这是一张上天岭及周边村庄、道路位置图,图上明显有上坑、下坑、同坑及山南、山西、及山东的一些村庄和道路;还有仙人床、雷打箍的位置,在仙人床的位置,有一条小路通往西边,一条通往北麓的小路,这条北面的小路我们已经走过;另外山南面那陡峭处有一个黑点,还有一个星型标志,这个星型标志连着两台虚线,一条连着这个黑点,一条连着仙人床。”傅雨荷边说边指着那个星型标志:“这个星型标志是不是那道长藏纸人马的新的场所呢?”
“很难说,山南没有路,他怎么上的去呢?”吴奈望着那星型标志,不解地自语道。”
“这个老道已经练就了飞檐走壁的本领。”张白龙插嘴说。
“很有可能,龙儿,昨晚你祖师爷爷叫那道长什么?”傅雨荷望着张白龙问道。
“叫‘鬼麦子’,祖师爷爷说他在上天岭的某个山洞里。”张白龙回答道。
“祖师爷爷?是老神仙吗?他有出现了?那我们就胜算在握了。”吴奈惊喜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