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棠鳶側身躺下,安然閉上眼睛,「如今我沒有內力,睡著了就是真睡著了,你可警惕著些,還有陸啟正那邊。」
「嗯,哥哥安心就好。」他不多言,埋入陸棠鳶的胸膛,像是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他的情緒總是如此,掛在臉上,叫陸棠鳶省了猜測,被拒絕了就是會失望低落。
陸棠鳶哭笑不得,「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只要一心戰事,助我除了陸弘這禍害,到時天下安穩,我也心中舒暢,你要什麼,我能給的,會給你的。」
拓跋梟悶在他的胸膛里出聲:「好。哥哥不用給我什麼,你不願的事情,我不做,我定讓哥哥餘生隨心所欲。」
陸棠鳶看拓跋梟這副樣子,嘖了一聲,這小子顯然是誤會了,沒把他的話當真,準是以為他又空口白牙把事情往後推呢。
他都能想到拓跋梟心裡嘀咕的冤枉:陸棠鳶又騙我,吊著我,讓我替他誅殺陸弘,到時候就不認帳,他不想跟我親近,他根本不喜歡我,巴拉巴拉一大堆小女孩心思。
怎麼就能矯情到這種地步呢?真難哄。
他破罐子破摔,「非要人直說嗎,沒你想的那些七七八八,腫了,弄不了了!」
第74章 被愛會長出血肉
聽了這話,拓跋梟先是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溜溜,嘴巴也不自覺的張開了一些,緊接著,從裡衣衣襟的夾角處露出的胸膛開始泛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攀升,一直從脖頸紅到眼下。
他迅速縮迴環抱著陸棠鳶的雙手,用它們來捂住自己的整張臉,埋下頭去,將自己蜷縮起來,留下一併變紅的後頸和緋紅的耳廓面對著陸棠鳶。
他的聲音從掌心夾縫裡露出來,「哥哥你不要這般說話,太羞人了!」
陸棠鳶:「……。」
陸棠鳶感覺自己此刻的無奈已經達到巔峰,這場面讓人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那個登徒子,拓跋梟是哪家可憐的黃花大閨女。
分明是拓跋梟自己孟浪太過,現在又做一副老實樣子是幹什麼,小姑娘似的,惹人心軟。
「現在能安心睡了嗎?」陸棠鳶也不管他像個縮進龜殼的王八,他怕冷,拽著被角蓋到脖梗,把拓跋梟整個人都蓋了進去,「別吵我,醒來我還要繼續去找陸啟正閒聊呢。」
拓跋梟在被子裡慢慢舒展自己的身體,頭偷偷地鑽出來,小心翼翼的從陸棠鳶身後抱過去,「哥哥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