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大夫,还在咱们医院进修过——那个脾气不错的李姐姐。”
“天哪,连女的都打,太过分了!”天遥的理论里,男士还是可以经得住殴打的。
“就你个小白痴,打起架来,那些强横的男人管你是男是女呢。”
“李姐姐现在正在市立医院住院呢,伤势好像蛮重的。”
“变态,那个人抓起来了没有?”天遥气得肺快炸掉了。
“那当然要抓了。但是很幽默吔,说是起码要监管一周。可是昨天才抓起来,今天就跑回医院照顾他孩子了。更有意思的是护士长打电话给警察局,那里的人还非常疑惑地说那人还在拘留当中,不可能跑出去的。”
“八成是上头有人。”
“医院里的领导也没出来管管?”天遥的话确实是带着不成熟的印迹。
“还管呢,现在从医生到护士都怕他,谁还敢惹他。”
“不给他孩子治了!”进修的刘大夫说。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天遥一不小心又插了一句。
“小傻瓜,顾客就是上帝。”杨总实在看不惯这个不成熟的孩子。“这种事情很常见,只有你,是只读圣贤书不问窗外事。还不知道吧,咱医院上半年也发生了一件事。”杨总顿了顿,继续讲述,“对了,你们认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行开颅手术,术后死亡,意不意外?”
“这么大年龄了,是很难耐受手术的。死亡并不意外啊,若能活下来倒是不容易,也说明脑外科的技术确实是蛮过硬的。”天遥说。
“所以那位老人就在不意外中死亡了,但那位大主任很不幸,老人的家属好像很有背景,后来请了医闹,把科主任的家给砸了,还闹到主任母亲家里,可把老太太吓着。当时给警察局打电话,结果没人理这回事,有背景,最后医院赔了二十多万算是把事情平息啦。”
“所以记住,小家伙,走上工作岗位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人际关系,黑道白道都挂上边是最有好处的。”杨总语重心长地说。
天遥接着说,“道听途说的话总会有夸张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