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靠著椅背,目光罩住眼前的小姑娘,視野里還有一沓錢。
包括跟於喬不同校,看她短髮新鮮。這個角度,她的流海完全遮住了眉毛,眉毛隱約可見,然後是鼻尖。
他此刻特別想看她動起來,眼波流轉,說些閒話。這樣一想,就把心裡較的勁卸了。
「快吃吧,要涼了。」
於喬確實餓了,聞言操起刀叉。
飯吃到一半,刀叉不順手,於喬早擱到一邊,她手裡拿起第三塊披薩,吵下尖角肉最厚的一處,吃得流海亂顫。
一張披薩,於喬吃了2/3,又喝了蘑菇湯,才滿足地放下勺子。
包括自己吃得少,看她吃差不多才說:「你哪來的錢?」
於喬眼睛一亮,剛想敘述中獎的事,包括接說著:「不是你媽給的,就是你哥給的……」
「不是,是我……」
「不管誰給你的,這錢是你的生活費,我不能要你嘴上省出來的錢。錢我肯定不要,你要是覺得欠我的,那就把車還給我好了。」這算什麼解決方案。
於喬弱弱地說:「還你個舊車,也不值錢。」
包括又恢復物我兩忘的純淨眼神,伏在桌上對於喬說:「就是啊,也不值錢——也就一頓必勝客的錢,這頓飯你請,咱倆兩清了。」
※※※※※※※
這筆意外之財,於喬的預算執行起來出入挺大。
她給自己買了兩件文胸,還是剩下可觀的一大筆。
她決定悉數交給莊家。
海鷹機械的陳師傅最近太累。
自那次喝酒後,陳哲沒再來海鷹機械上班。
設計這塊工作,從管理到技術,就落到陳一天頭上。
公司里氣氛變得怪異,新來的財務接管工作後,財務流程一改再改,合同也要參與意見。
最直接的,以前出差可以借款,現在出差要自己墊錢,出差結束後自己報銷,報銷周期兩個月。
積蓄少的員工苦不堪言。
另外,原來的設計員里,一個懷孕請了長假,一個正兒八經地提出了離職。
新招來的兩個孩子還沒熟手,不能獨立承擔工作。
陳一天又當爹又當媽。
某天中午,陳一天沒吃午飯,把一個設計初稿的癥結找出來,告訴設計員怎麼改,避免了後期製造和使用中的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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