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前是搓衣板,有稜有角瘦骨嶙峋;生病後是小豬崽,肉厚而軟,一把抓不透;現在成了精心揉搓、筋道十足的兩個小麵團。
在南京的酒店房間裡,在昏暗的燈光下,讓血氣方剛的陳一天看這個,他著實受不了。
他猛地推了一下於喬肩膀。
於喬正抻著脖子,露出微汗的鎖骨,被猛的一推,直接翻轉過去,差點掉下床。
陳一天無意識地用了很大力氣。
看她要掉下床,又下意識地伸手去護著。
於喬回身:「原來你沒困哪!我以為你早困了呢,使這麼大勁兒,說明不困!」說著也伸手去推他。
兩人之前經常打鬧,於喬對這種情境很熟悉。
於喬知道陳一天怕癢,她伸手去抓陳一天腰側。
陳一天猛地一縮身子,又去鉗制於喬的手。
屋裡雖然開了空調,一來一回,二人身上都出了汗。
陳一天抓住於喬的手腕,於喬把自己的手往自己面前湊,要咬陳一天的手。
陳一天躲也不是,鬆手也不是,索性把於喬的手舉到她的頭頂,按在床上。
這個姿勢……
打鬧間,於喬的T恤揉皺了,竄上來,下擺和牛仔褲腰中間是一截肚子皮。
她大口喘氣,肚子上的皮膚也跟著劇烈起伏。
於喬當然不服,她勉力又掙扎幾下,無奈陳一天的雙手扣得死死的,身體就在她的正上方,一臂距離。
兩個人都熱,可於喬覺得,陳一天熱得有點誇張。
陳一天鼻尖的汗聚成一個大汗珠,就著窗外的燈光,於喬看到他額角的汗流快成小溪了。
這姿勢再僵持下去,小天哥哥的汗要滴到她臉上了。
顯然,陳一天也意識到了。
「別鬧了!多大了!注意點形象!」陳一天壓抑著微喘,憋出這麼一句。
於喬手腕子生疼,以往再怎麼鬧,她都覺得小天哥哥能把握輕重,不會讓她受傷。
於喬:「那你鬆手……」
陳一天:「我鬆手你別再鬧了啊!你答應我就鬆手。」
於喬:「你鬆手我就答應。」
說了幾句話後,陳一天冷靜下來。
他說:「你作業寫完了書本就這麼攤著?你們老師就這麼教的?你在家這樣,你媽也不管管你?」
提到了於香,他徹底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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