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天裡面穿了西服套裝,羽絨服他穿是短款,剛剛長過西服下擺,可到了於喬身上,就快及膝了。
乾爽的,帶著小天哥哥的體溫,和小天哥哥身上的味道。
於喬雙手抓住衣領,緊了緊,頓覺一身溫暖,滿室安心。
「怎麼回事?又跟人打起來。」陳一天給人披上衣服後,退回兩步,移開目光,從鏡子裡看向於喬。
「小天哥哥,我又耽誤你事了……」於喬坐在一張床上,披著深色羽絨服,昏暗燈光下,只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
陳一天嫌鏡子裡一雙小腿晃眼,再次轉移視線,看向遮光窗簾。
「沒有,奶奶給我打的電話,讓我送錢來,說要買什麼床墊。」
一提床墊,於喬頓時來了精神。「她是傳銷的,專騙老人。忽悠奶奶買她的玉石床墊,兩千八一張,還說要馬上交錢。對了,奶奶,我讓她等我……我這就去找她……」說著,手上一松,羽絨服滑到床上,她起身往門口走。
陳一天剛好站在她的去路上,他本來雙手插兜。於喬路過他時,他伸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上臂,那裡筋肉初健,手感Q彈,和他記憶中的一樣。
「奶奶在車裡,有司機在,放心。」
床尾到桌子的空間,站下兩個人不那麼富餘。暖氣不錯,於喬沒覺得冷,陳一天已經覺得熱。
他手上一帶,把於喬戳回兩床中間,感覺空氣不那麼稀薄了。
「那你就打人家?不是沒騙到錢嗎?」
於喬坐回剛才的地方:「她也是礦中的,就是籃球賽咬孫靈君那個。」於喬坐姿放鬆,表情儼然正義之師,而且是大仇得報、完勝歸來那種。
「那你倆也太虎了。你明年要高考,萬一立了案,捅到你學校,吃個處分什麼的,高考升學怎麼辦?」陳一天靠在桌子上,面向於喬,長腿斜支著,雙手又插進褲兜里。
於喬弱弱低下頭:「我沒想那麼多……」
陳一天語氣頗有怨念:「沒想那麼多,你不想的,別人都得替你想。」
他儘量穩住目光,盯住她的眉心,餘光掃到她的耳廓和鼻樑,堅決不再向下看,褲兜里的手無意識地攥緊。
於喬穿的純白色分體游泳衣,正是他送的那套。買的時候沒有A罩杯,最小是B罩杯,他雖然獨自折返店裡,總有被盯梢的恐懼,沒作多想,付錢打包走人,還特地選了個沒有品牌LOGO的包裝袋。
沒想到這個尺碼,於喬穿上量身訂做一般。
剛才的混亂場面中,他被這位少女晃得心神不安,看她披上小石頭的棉襖,又是安心又是嫉妒。
思及此處,他又輕輕地踢了一腳地上的衣服。「她咬你你就咬她?狗咬你一口,你就要反咬狗一口嗎?」
於喬據理力爭:「她還往溫泉池子裡尿尿!」說到這裡,於喬那股俠義勁兒又上來了,她站起來,面對陳一天,呼吸有點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