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天噗哧一樂,種種克制破功。
他邊笑邊看美少女戰士於喬:額前幾縷頭髮半干,臉頰因為驟冷驟熱血液流動加速,泛著潮紅,頸項和肩膀纖弱又蓄勢待發,他不由得想起《夢》里的一個詞:「身量未足」。
這樣一想,他又覺痛苦。自己脖子上的小枷鎖,除了「自作自受」沒有其他解釋。
他抖膽正視於喬:「人家尿尿……人家尿尿關你什麼事?」說到一半,他又半憋不住笑,忍了忍,把話說完了。目光里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又是心疼。
於喬語塞,她確定自己身扛正義大旗,又無奈找不出有力的話,打動陳一天這個「法官」。只恨恨地看陳一天。
陳一天目光已經溜了下去。
那裡尖挺飽滿,與她稜角分明的肩膀對比鮮明。雖然不是他見過的另一種波濤洶湧,可偏偏是白色的一套,那種沒有大開大合,卻又靈動克制的線條,延續至肋骨下突然癟下去,再略顯生硬地舒展,骨盆微微支出來,掩在純白色的游泳褲下,正是眾多對身材有要求的女人夢想中的比基尼橋。
陳一天腦子裡轟的一聲,醉酒那夜的記憶紛至沓來,體內一股熱流亂竄。
於喬似感知到,她微微側身,頓時臉紅了……
這個畫面靜止了一陣子,說不清是幾分還是幾秒。
陳一天輕咳幾聲,揣在兜里的雙手鬆了松,靠在桌子邊的身體站直。
於喬頓時更加緊張,雙肩帶動雙臂收緊,幾欲退後。
陳一天手心全是汗,他覺得呼出的氣體灼得呼吸道滾燙,但他的理智回潮了。他伸出手,拾起床上的羽絨服,站在一臂距離內,再次披在於喬身上,於喬縮肩、低頭,不太敢動。
小天哥哥突然蹲下身,意欲拉上羽絨服拉鏈,可汗滑手、心不定,拉鏈底端的扣都扣不實。
於喬想伸手幫忙,他啞著嗓子厲聲說:「你別動!」深吸了幾口氣,又專注地把兩側拉鏈往一處合。
大功告成,拉鏈拉到頂端。
兩個人俱鬆一口氣。
陳總樣子狼狽,像剛完成一項巨難的設計,看著於喬小小的臉,埋在寬大的羽絨服里,嘆了口氣。
於喬一知半解,她只知道,小天哥哥看上去很難受。
因此,陳一天上前抱住她時,她乖覺地沒有動,任由陳一天攏她入懷,又隔著羽絨服帽子扣著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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