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崗第一天就趁老公睡覺翻老公衣服,看有沒有出軌證據嗎?找到什麼了?」
於喬面無懼色,平靜地說:「照片。」
陳一天摸不准少女心性,看她色厲內荏,又覺得好玩。「過來。」
於喬乖乖走過去。
「東西也翻了,女朋友的義務也該儘儘。」陳一天睡意猶在,拍拍身側:「陪我躺一會兒。」
於喬站著沒動,她覺得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又要來了。
陳一天也是合衣而臥,只蓋了被子一角,剛睡醒,目光渙散、頭髮凌亂,T恤也皺巴巴的,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帥。
於喬記得看過一期綜藝節目,蔡康永訪問周慧敏,周慧敏說,她即便重感冒也不會流鼻涕,也不會吐痰,所以沒有人見過美人擤大鼻涕的畫面,節目裡,蔡康永還感慨:所以人長得美,其他方面老天爺都替你思慮全了。
多少年了?於喬站在陳家門口,陳一天出來開門,那時他瘦瘦的像個衣服架子,於喬連臉都沒看清,可她就覺得賞心悅目。
於喬就著床頭半坐半臥,陳一天撈過一個枕頭,墊到她背後。
陳一天閉目闔眼,沒再說話。
於喬輕輕撫了兩下他的頭髮,說:「小天哥哥。」
陳一天閉著眼:「嗯!」
於喬繼續道:「小天哥哥,我跟你說過,我一定要找到確定能結婚的人,才會談戀愛。」
陳一天抬眼看她,目光不善,這是要毀約了?
於喬接著說:「我這個標準,本來對這世上的所有人都適用,後來,我開了個特例……那個特例就是你。」
陳一天起身,把自己的枕頭也搭到床頭,靠上去,低頭玩味地看著她。
於喬繼續說:「如果是你,就不用非要結婚,不用承諾。」
於喬心思玲瓏,從來只有說與不說,就沒有表達這麼笨拙的時候。陳一天默默地聽著,腦子裡在轉化她的話。
辭不達意,於喬心中起急:「我是說,我每看你一眼,每和你吃一頓飯、走一段路、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偏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驢唇不對馬嘴,但是陳一天很滿意。他轉過上半身,用手掐住於喬下巴,低下頭再度吻下來。
這個吻稍稍失控,更顯貪婪,唇瓣揉壓,輾轉反覆,難捨難分,有愈演愈烈之勢。
於喬覺得下巴被捏得生疼,兩人鼻子呼出的熱氣交纏,男人胸腔里某個節奏越來越快,不知是脈搏還是心跳。
但是她沒有退縮,她剛才那番豪言壯語,沒有一個字是粉飾,她的前半生太過保守,諸多情緒猶如地心熔岩,焦灼壓抑,於意念深處奔流。
剛才那番話,雖然她說得並不暢快,可陳一天此種反應讓她不後悔說出來。
只是初涉人事,不得要領,於喬尷尬地揪著陳一天T恤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