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处。她移开桌子上的纸,查看了床头柜,翻遍衣服口袋——都没有。想到手表可能
掉在地上,于是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扶着椅子,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向桌子底下寻
找,还是没有发现。然而却发现在墙角的桌子脚旁有一个电话插座。看来,山谷疗养院
并不是样样东西都从“僵化”时代留存下来。电话就从各个房间拆去了。那么,表在哪
儿呢?多半是她忘在按摩师的办公室了。是的,很可能在那里。
娜斯佳先打开通向阳台的门,让烟雾散去,然后锁上房门,沿玻璃走廊朝隔壁楼的
治疗室和浴场走去。按摩师的办公室已关闭。坐在门前的守卫说,按摩师工作到16点。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决不能开门,虽然钥匙就在他手上。娜斯佳笑了,暗暗在心里把这句
话翻译成蛮横的官腔:“我,肯定能帮助你,但我有权拒绝,而且我喜欢运用这个权力
并以此体验到自己的权威。如果你像样地求我,卑躬屈膝,那么我很可能答应你。”这
一切都显露在老头儿的脸上。娜斯佳转身走了。这一天她忍受的屈辱已够多了。
她又想到表可能丢在浴场的更衣室,便转过楼角朝另一个人口走去。一位守门的老
奶奶相当和气,没费口舌就放她进去了。在更衣室还是没找到。当她磨磨蹭蹭地走在走
廊上时,听到门背后传出谈话声。一个是不熟悉的柔和的男中音,另一个是教练卡佳的
声音。
“真漂亮,非常精致,像是卡斯利铸造的工艺品。你从哪儿弄到那么美的东西?”
卡佳问道。
“别人送的。”男子回答。
“我要给丈夫买一个就好了。“
“我原以为只有我们男人在背叛妻子时才送礼物的,难道你也有罪要赎吗?我的小
鸟!”
“去你的。”卡佳哈哈大笑他说。
娜斯佳回到房间之后,想想邻居老太婆说到疗养院道德解放的话并没有夸大其词。
晚饭她又迟到了。看了看所剩的咖啡、邻居昨天来访时留下的饼干,数了数所剩无几的
现金,娜斯佳还是决定到酒吧简单吃一点。反正总得求继父寄钱来。
她喜欢这间酒吧。暗淡的灯光、角落里的软椅、墙上的画、柜台后面站着的彬彬有
礼的年轻人。娜斯佳要了咖啡和两个馅饼,坐在窗前的小桌旁,思考着她感到译得不贴
切的句子。
“可以吗?”
她面前站着一位手里端着茶杯、样子讨人喜欢的淡黄发年轻人。他穿着牛仔裤、浅
色的意大利高领运动衫和皮夹克。酒吧间有许多空位,他显然想认识她。娜斯佳粲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