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12点。如果到1点15分还不来,就叫我睡在这里。他们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汽车要修理,就是汽油不够。”
“可我和你怎么在这里过夜呢?”伏拉德疑惑地问道,同时他的眼睛里闪现着不祥
的预兆。“房间只有一个,里边也只有一张沙发床。”
“哎呀,你别着急嘛,我又不会把你吃掉。如果你那么胆怯,我睡在地板上好了。”
(他们早就说过,果真,他像怕火一样害怕正常的女人。肯定是一生都和侏儒们在
一起度过的,我对他来说简直是庞然大物。真可笑,一辈子第一次遇到男子汉怕和我一
起过夜。那么明天拿他怎么办呢?算了,不是我的事,顺其自然吧!)
“找到扎尔普了吗?”
“还没有。我们可能会出事:一个偏执狂在疗养院四处游荡,追逐一个刑侦处的女
人,我们又不能向警察局报案。如果他们抓住他,他会把我们全出卖的。”
“有什么主意吗?柯季克,你想想,但要快点。摄影棚那边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
“就要结束了。谢苗一小时前去的。如果不出什么岔子,他和达米尔很快就会回来。
只好让卡敏斯卡娅坐在家里等他们回来了,达米尔拿她做掩护。他们好像还顺利。”
“我可不喜欢。很可能完全相反,是她用达米尔做掩护。真不敢想。”
“有可能,但也不像。她并没有找过他,他自己倒一直在追逐她。”
“一旦这都是假象,是障眼法呢?她可相当聪明,能让她需要的人跟着她转。到底
怎么对付扎尔普呢?”
“只好等了。我们有几个没事干的人,我可以把他们叫到这儿来,让他们也帮助寻
找,不过只有谢苗、达米尔和我才认识扎尔普,甚至您也没见过他的面。”
“眼看天快黑了,如果她心血来潮到公园去散步呢?”
“有可能,那不更好?如果扎尔普跟踪她,我们立即就把他抓起来。我们藏在旁边,
决不能把她一个人放过去。最要紧的是不让她感觉什么。”
“这很难,她可是个眼明耳尖的女人。你想点办法,柯季克全靠你了。谢苗和达米
尔还都没想到她是警察局的人吧?”
“可能没想到,当然,如果她自己不对达米尔说的话。”
“但愿如此,柯季克,但愿如此。”
尽管小女孩被从头到脚梳洗一番,给她穿上干净的连衣裙,但看起来总不像一个无
邪的天使。眼睛飞来转去,说起话来,你非得把耳朵堵起不可。一年前她被堕落成酒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