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保证她没有遇上扎尔普吗?”
“我当时喊的声音很大,声音可传到方圆一公里处。她一下子就被吸引到我这边来
了,而且她没表现出一点惶恐的神情,倒像在沉思默想的样子。从扎尔普寻找她的时候
起,我就尽量和她在一起。一方面为了让她摆脱那个精神病患者,另一方面想探听她是
否发现了他。她没有一点反常的地方。她天生不惧怕黑暗,无论是在没有灯光的走廊,
还是深更半夜的花园里,她都一个人独来独往。假如她察觉到什么,那也是下意识地,
她也应该有所表现。”
“是的,还是可信的。我查看了她的房间,没有任何东西表明她注意到了我们。谢
苗!”
“什么?”他猛地颤抖一下。
“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些想法。嗯,说吧,不必隐瞒!”
柯季克的话听起来并不尖锐,但却一针见血。只见谢苗脸上的一排肌肉在颤动。柯
季克明白,问题提的时间和场合都最恰当不过。
谢苗的精神垮了,不得不和盘托出他长期隐瞒的杀害瓦西里·格鲁申的事。
“你,这个杂种,怎么竟敢瞒我们这么久?”柯季克狠狠他说,“打碎了人家的脑
袋,隐瞒了4个月,为此绞死你也不过分。”
“他钻到我们身边来了,他打听马卡洛夫,还想……”
“向谁打听的?在打死他之前,你哪怕弄清楚也好。白痴!”
“没时间弄清了。他在摄影棚旁边擦干身体,恰好薇拉从里边出来,他便问马卡洛
夫是否住在这个房子里。好在我下去在她身后关门,顺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怎么办
呢?我对他说,我就是马卡洛夫,请他进去谈,接着……又没地方把他藏起来,只好扔
到大街上。”
“好在你脑子还够用,没有把他藏起来。如果他是被什么人派来的,最大的可能是
警察局。假如他不见了,他们就会警惕起来,好吧,如果我们走运的话,可能被说成是
酒后打架。但不管怎么说,谢苗,这种事是不能隐瞒的。如果他在寻找什么,就是说,
我们在什么地方留下把柄,让有的人不安了。我们自我感觉良好,可实际上有人已经追
踪我们4个月了。怎么办呢?你要赶快离开戈罗德。还有你,希米克,同样。我自己不
能走,我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必须坚守岗位,以免引起怀疑。”
“那我怎么办呢?”达米尔抢着说,“我买的疗养证是七天的。我对周围的人都说,
我在这里的事情正好需要一周的时间。我不能三天后就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