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还没最后定,晚上再说。散了,走吧!”
等大家都走了,柯季克坐到床上,弯着腰把一张认真填画的打牌记分表撕碎,以防
万一。随后他从休闲上衣口袋里取出无线电话机,拉出天线。
“我需要谈一些事情。”他说。
“现在不行,晚一点。”回答说
亚历山大·卡扎科夫,25岁的年轻人,绰号叫希米克(化学家)。他不想离开戈罗
德市,他担心薇拉·杰尼索娃随时会找他。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可千万不要向她透
露凶杀案的事。
他和小薇拉是一年前认识的。当时他在中学实习,教化学和生物。最初他并没有注
意她,更没料到在这个天真无邪的天使般的面孔后面隐藏着对“成年人”生活的强烈兴
趣和渴望。当每天课后在空教室进行化学课的辅导时,她的大腿裸露得越来越公开,香
水的气味越来越诱人。对这些表现亚历山大一时还没领悟。小薇拉是个目标坚定的女孩,
一旦她爱上亚历山大,便义无反顾,既不怕被人耻笑为缠缠绵绵,也不怕被认为是放荡
不羁。亚历山大连续观察了她几周,她的天生丽质,思想的敏锐和执着,对性解放的追
求都让他倍加赞赏。
“薇拉,”他以忧伤的目光、痛苦的声调呼唤着他说,“我爱你,但我们生活的这
个世界不理解我们。你刚13岁,而我已经24岁了。如果我们真的生活在一起,我会被投
进监狱的。你懂吗?”
“太荒唐了,”美丽天真的孩子却不假思索轻率地声称,“我早就不是处女了。我
们从五年级开始就玩‘野菊,游戏了。”
这使化学家更加放肆,无所顾忌。为拍C组片要找一个固定的女孩,比每次选新的
更加安全可靠。A组片中出演的都是成年妇女,其中虽然并不都是妓女,但她们却默默
地干着。慕男狂的情况更复杂更危险。对于卡扎科夫来说,薇拉就成了最好的目标,特
别是他为她编织了设法积攒很多很多钱逃往国外的幻想之后。一个如此聪明伶俐的女孩
竟然相信他的胡说八道,使他无比惊喜。他有时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假装成轻信的姑娘。
但他和薇拉在他家消磨时间的那个晚上,他的一切疑虑烟消云散。
“下一次我们可以到别墅去,虽然我并不喜欢那里,”薇拉说,“自从莉里娅走后,
我在那儿总是伤感。”
“莉里娅是谁?”化学家说着挪动身体,好在枕头上躺得更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