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速”,为什么要求尽快呢?要知道,昨天收到汇款后才给他打了电话。
“怎么办呢?”娜斯佳不知所措他说,“父亲叫我马上打电话回家,但到市里去已
经太晚了,电话局工作到21点。”
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果断地拉住娜斯佳的手。
“走!这种特殊情况应当用特殊办法。我们走运的话,就可以在经理办公室打电
话。”
娜斯佳被拖着往前走,心里有一种小羊被拖去宰杀的感觉。从各种情况判断,继父
想向她传达戈尔杰耶夫的通知。处长不想通过当地的刑侦机构与她联系,这本身就能说
明许多问题。比如,能否利用她建立一个立足点。他也许打算派什么人来再考虑如何行
动,还要决定娜斯佳在疗养人员中间以什么面目出现:翻译工作者还是刑侦局的人。
娜斯佳想到在经理办公室的前面总有一间接待室,接待室的电话与经理室的是连通
的。这种情况下从经理办公室打电话回家是非常愚蠢的。谈话可能被偷听。拒绝不打吧,
又以什么借口呢?你收到家里的电报,要你速回电话,又把你领到了电话旁,可你呢?
真想把脚扭伤算了。真没办法,只好让你用哪部电话就用哪部吧!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
娜斯佳自我安慰地想着。有谁又有什么必要去偷听我的电话呢?普普通通的翻译工作者
给家里的亲爱的父亲打电话。有什么不一般的呢?没事,不会出事的。娜斯佳给自己鼓
气。
她一路想着,和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走到护士值班室。
“奥莉娅,”列基娜亲切地向护士打招呼,“你能不能给我们打开格奥尔基·瓦西
里那维奇的办公室?我的朋友收到家里的电报,她要马上打一个长途电话。”
奥莉娅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走进接待室,娜斯佳立刻往秘书的办公桌
上看:的确,有几部电话,有一部是与经理办公室连通的。很可能让我在这儿打,那时
就能确定经理室有没有人拿起听筒,但奥莉娅和列基娜就站在身边……
这时护士打开经理室,开了灯,然后用手做个邀请的手势。让进娜斯佳之后,护士
有礼貌地关上经理室和接待室之间的门。娜斯佳差一点没喊出来:“不要关,我好能看
到秘书办公桌上面的电话。”
一切都会好的,没什么可怕的。娜斯佳一咬牙,拨动莫斯科的区号和家里的电话号
码。
“喂!”听筒里传出列昂尼特·彼得罗维奇的声音。就在这一刹那娜斯佳的耳朵捕
捉到非常细微的咔嚓声,也不是咔嚓声,是某种咝咝声。也就是说,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