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我。说大点声。声音不清楚,有杂音,怎么搞的?”
“娜斯佳,”列昂尼特·彼得罗维奇提高声音,虽然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清晰。他明
白了“有杂音”是什么意思,“你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留给谁了?”
“七楼的马尔加里达·约西冯芙娜。我不是专门留了字条?怕是你忘了。”
“噢,想起了。”继父的声音炮含后悔的情绪,“想起了,你好像在冰箱上放了个
什么条子,我到处都找不到。”
“你要钥匙干什么?”娜斯佳怀疑地问。
“你知道,柳霞·谢苗诺娃的男朋友来这里出差,柳霞问能不能让他住在你那儿。
她知道你去疗养院了。”
“为什么一定要住我那儿呢?”娜斯佳有意不满他说,“柳霞在旅馆有后门,让他
住那儿去吧!”
“哎,丫头,你别那么凶嘛!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嘛,你知道,旅馆里有规定。你,
怎么,舍不得吗?”
娜斯佳感到她的思维在飞速运转,甚至还来不及接受。他,这就是谈话的关键性人
物,表明到市里来的将是尤拉·科罗特科夫。他和柳霞谈恋爱已有一年多了。柳霞去年
也是一个凶杀案的见证人。怎么回答呢?责备自己一通再说“舍得”。不要忘记秘密拜
访和搜寻过她房间的不速之客,还有……
“哎,这个柳霞,”她对着话筒叹着气说,“她看我从来不为难她。就是她那位问
起来,也没有我的事,都知道她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真的。算了,把钥匙给她吧。不过
房间我没收拾,走得很匆忙,房里到处乱扔着内衣。”
“役问题,自己人。马尔加里达·约西冯芙娜住几号房间?”
“7楼,43号。妈妈没给我打电话吗?”
“没有,好的,休息吧,亲爱的。谢谢你,吻你。”
放下听筒,娜斯佳急忙打开门。没有人,灯也夫着,护士奥莉娅正对着窗口吸烟。
娜斯佳注意到烟已烧到过滤嘴,不是才点燃的。在接待室并没有烟味。如果偷听谈话的
不是奥莉娅又是谁呢?
她立刻转身回去,走到秘书办公桌前,用手掌触摸每一部电话听筒。没有哪一部有
温热的感觉,看不出哪一部是握在手里几分钟只是在10秒钟前才放下的。娜斯佳无法独
自核实自己的疑点。现在就等科罗特科夫来了。
“我们要我的人就在山谷疗养院。很多现象都说明这一点。首先,他们把姑娘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