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开着玩笑说。
“噢!”老太婆笑起来,“我死后能留下来的只有一部钢琴,当然,它非常贵重,
我也不隐瞒。要知道,钱我都花掉了。侄儿,所以你不要眼红伯母的钱。我每年都要在
这里疗养三四次。什么都得花钱,否则就行不通。我行动不便,在市里一走动,非要出
租车不行。去商店、洗衣服、收拾房间、买食品,这一切我既没有时间又没能力去做,
都要花钱,而且要慷慨大方。目前我们这里没有失业的人,因此便宜的家庭工是找不到
的。我把赚来的钱都花掉了。就是这样,亲爱的侄儿。”
尤里听到隔壁房间的门锁响了一声,便看了一眼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她点头
示意他道:
“这是娜斯佳回来了。如果想见到她,马上去,不然她就去游泳池了。”
科罗特科夫从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住的房间出来,刚向娜斯佳的房门方向跨了
一步,想抬手去敲门,忽然看到有一男子拿着一大束玫瑰走到513号房门前。尤里赶紧
与他擦肩而过,朝楼梯方向走去。他用眼角看到那个人敲了敲娜斯佳的门就进去了。科
罗特科夫马上转回来冲进515号房间。
“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我要打开窗户!”
“你知道,外面是零下5度,尤里,我会冻僵的,”老太婆大惑不解地耸耸肩膀问
道,“发生什么事了?”
“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
“好吧,好吧,你打开吧!我披上大衣。”
尤里感到特别难为情,但他非知道娜斯佳的这个客人是什么人不可,还拿着那么漂
亮的玫瑰。他打开门栓,站在门槛上。
“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列普金,列夫·米哈依洛维
奇。我是市长助理,保卫部门活动协调委员会主席。”
娜斯佳惊呆了。这次拜访太突然,也不是时候。她刚刚做完按摩回来,在客人面前
穿着运动裤、长到膝盖的宽松内衣,还有随随便便在脑后盘起的头发。实在不适合在这
个时候与市长助理谈话,真难想象。
“这是送给您的。”列普金把花递给她。
“谢谢,请坐,”娜斯佳指着沙发说,“我能尽什么义务?”
“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我直接说吧。您和我们警察局的一些人之间产生了误
会,首先我想替他们请求您原谅。”
“其次呢?”
“让我们先谈清楚第一个问题,这对第二个问题有原则意义。您接受我的道歉吗?”
“没必要。”她亲切地笑着说。
有时候和娜斯佳很难谈得来。如果她不喜欢对方,她的回答总是限于一些客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