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深入谈下去,只好提些琐琐碎碎的问题,以至对方自己先厌烦起来。娜斯佳坚
信,谈话者相互受益才是情投意合的谈话的基础。
“为什么?不是使您深深受到伤害了吗?”
“伤害并不深,但所涉及的问题对我来说是个原则问题。请您稍坐,我把花放到水
里。”
娜斯佳拿起花瓶进了盥洗室,接了些水又照了照镜子。样子还行,她自我解嘲地想
着。这个列普金的来访是什么意思呢?他们确实需要帮助吗?不像。普普通通的司机遭
到普普通通的杀害,值得触动市长级的人关注破案吗?做结论还太早——梳梳头吧,何
必呢?算了,随便吧!
她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上,期待地望着来访者。
列普金咳了一声继续说:
“您是说,无论在什么条件下都不愿意与警方合作。我理解得对吗?”
“不对!”她笑着回答说,同时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那我就不明白了,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列普金的声音含有几分怒气。
“可我理解您。您,一个大忙人,负有领导责任的人物,买玫瑰到疗养院来解释刑
侦处和普通的疗养人员之间的意见分歧。您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我很难过,也很痛心,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由此造成您的情绪很坏,甚至
敌对。您对警方的机构印象不好吧?”
“不是。”
“您认为我们的干部专业水平不高,缺乏素养吧?”
“不,您怎么能这样说呢?”
“您能说说对哪些人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
“为什么?”
“不想。”
“简洁明了,”列普金笑起来,“您认为与我们的工作人员的分歧纯属个人的事,
而且不愿意他人干涉和做什么组织结论。现在对了吧?”
“不错。”娜斯佳点点头。
“那就转到第二个问题上,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人们都高度评价您善于处理
情报的能力和分析问题的智慧。我明白,您正在休养,但市政府对您有个请求。我要强
调说,是对您的请求:您能不能给我们提供咨询?我们向您提供全部必要的情报,而您
和我们交换结论性的意见。”
“指的是阿尔费洛夫被杀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