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在经营钱,”艾杜阿尔德·彼得罗维奇继续说道,“有时在法律的线上,
有时也超越界线,但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是完全合法的资本家。我想,您既
然是法官,对这一点不会产生怀疑。我非常富有,但到老的时候我倒变得富于同情心了。
我想做善事,我也做了。”
“我理解。”娜斯佳又一次点点头。
“那您还应该理解另一件事,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我的城市里发生什么事对
我来说可并不是无所谓的,包括在法律、秩序方面发生的事。我有根据认定,市里出现
了贩卖人口的犯罪分子。他们招募易于上当受骗的女孩,把她们运到中近东的妓院。市
警察局的努力没有奏效。因此,我想请求您给予帮助。”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娜斯佳把杯子放到托盘上,取出香烟,“为什么您认为我
能办到你们的警察局办不到的事呢?我的专业水平并不是最高的,你们的侦查人员中一
定有更有经验和更了解城市情况的人。”
“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因为这伙匪徒以某种方式与山谷疗养院有联系,而且,
恰恰是现在,这几天那里发生了一些事件。因此,解开这个谜的只能是您。我们也有一
些值得注意的情报。如果您同意帮助我们,可以把这些情报交给您使用。您想考虑考虑
还是马上回答呢?”
“我需要考虑。”
“那样的话……”他看了看表说,“13点15分。您需要考虑多久呢?”
“至少一小时。”
“在14点30分您告诉我决定,好吗?”
“好的。”娜斯佳肯定地回答。
“您留在这里还是把您送到其他地方?”
“我留在这儿。这里有这么好的咖啡,也挺安静。”
“好吧,我14点30分整回来。还有一点,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不管您同意不
同意,我希望您接受邀请到我家共进午餐。”
“不必了,艾杜阿尔德·彼得罗维奇,清理解我。如果我拒绝您,最好把我送回疗
养院;如果我同意的话,就再说。那时我会很高兴到您那儿做客。”
杰尼索夫站起身,穿上风衣,俯身吻了娜斯佳的手,说道:“再见,阿娜斯塔霞·
巴甫洛芙娜。”
娜斯佳自言自语他说:“想吧,丫头,快想吧!只有一个小时。”他并不隐瞒他是
